目前日期文章:200512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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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慕名梵谷的素描展而跑一趟大都會博物館,沒想到意外發現更多很棒的特展。

以前對於大都會的印象普普,總覺得沒有特出的美感。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東西太多太雜,初來乍到很容易完全的迷失。經過幾次特展(幾個月前去看過 Matisse 和 Chanel 展)的經驗,覺得他們作特展的功力也很不錯,動線適當,整體展場的環境感受也經營得很好,因此印象漸漸的好轉。

再轉頭看看常態展,好像也慢慢的看出門道,所以就沒像以前那麼的沒興趣了。

今天看了幾個特展,就簡單的把它們記錄一下吧,否則等到特展結束以後,恐怕網頁連結也很難找了。(去年去龐畢度看米羅之後,沒有馬上紀錄下來,至今已經找不到相關資訊的遺憾經驗,給我深深的警惕)

大都會博物館首頁

Vincent van Gogh: The Drawings

展覽中將梵谷生平介紹得不錯,作品依時期和地點分為幾個小區展出。梵谷是一個四處漂泊的素人畫家,待過荷蘭和法國南北好幾個地方。在這展覽中可以看到他早期無師自通的幾幅很棒的人像素描,後期受到巴黎印象派和日本繪畫深深影響的短筆觸素描(包括很有名的露天咖啡座素描版),還有後來搬到普羅旺斯以後,被當地的氣氛所影響,而使用大膽的色彩的一些畫作,以及在地中海附近畫的好幾幅船和海洋。

這個展覽人氣很旺,今天我排隊排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也許是因為快要結束的關係。

Prague, The Crown of Bohemia

關於布拉格的展覽,主要集中在 Charles IV,Wenceslas IV,和 Sigismund 三位君王統治時期的一些文物和簡略的歷史介紹。我並沒有看得很仔細,因為對歷史根本不了解,對這個城市也不熟,就當作是一個入門吧。

展覽的燈光和整體布置,作得非常棒,參觀的感覺很愉快,也感受到屬於東歐的神秘氣息。

David Milne Watercolors: "Painting Toward the Light"

這個展覽在一個靈異照片展的隔壁。原本看到有攝影相關展覽,興沖沖跑去看的我,赫然發現是靈異照片,馬上就很快的掃過一遍收兵。散步到隔壁的水彩畫展,發現這個畫家風格獨具,構圖色彩都簡單,畫中透出一股寧靜幸福的氣息,也摻雜著童稚的趣味,稍稍平和了一點剛看完梵谷的激烈起伏心情。

Fra Angelico

這位中世紀畫家以宗教繪畫聞名。(恩,其實不只他,那個時期的很多創作都以宗教為題材)因為最近在看神曲的關係,所以想說去晃晃吧。但是,看了以後發現實在太多典故不懂,光看畫也不知道畫的是誰,畫中人物到底在幹嘛。所以草草繞一圈就閃人。

等到了解得多一點了以後,可以再回來看他的作品,似乎是很有份量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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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頭時,只是想要將數學上的維度概念,簡單應用到日常生活中的思考。靈感來自於一本小書:Flatland - A Romance on Many Dimensions(用維度來解釋一個二維社會裡的組織和階級),也來自於我以往的思考習慣。本不是很嚴肅看待的一個系列,沒有想到最後越寫越正經。

我很喜歡用數學概念去看人文的事情,覺得這是一個在眾多紛擾之中能夠保持冷靜的方法,因為彷彿可以看透那些東西後面的抽象繩索,所以不被表面上的波浪起伏所迷惑。

每一篇其實都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再深入探討的,只是這樣下去,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完成了。

想要在新的一年來臨之前把這個系列寫完,也算是我自己寫作進入另一個階段吧。從之前的隨性抒發,到現在比較能夠承受一些紀律。而前面四篇的語氣與後面兩篇有多少不同,目前我還看不出來,可能要等到時間過去一點再回頭來看,或者是讀者會比較有感覺。(在寫的時候,自己有那麼一點感覺不一樣,好像筆鋒磨得更銳利,更冷更不帶情緒。)

對待同一個主題,風格的改變,也是反映心智改變的最直接方法吧。

本意並不是要提供什麼知識,而是想要分享一些看事情的角度。常常,用不同觀點切入,會看到另外一番很不一樣的風景。抽象化數學化思考,帶給我很多便利,所以就在此小小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寫完以後的感覺呢?不管是微觀巨觀,縱向橫向,在這麼的寫過一遍以後,忽然感覺到自己有好多空缺沒有補全。有一種心急的感覺,也因為這樣而燃起了未可比擬的行動力,積極的去接觸新知。而就如我前面所說的,我知道自己現在進入另外一個應用紀律的階段。其實接觸新知對我來說從來不是問題,以前的問題常常是無法一路堅持到底,所以總是停在廣卻不深的程度,目標也嫌太過混亂沒有組織。現在的我,該是克服這件事的時候了。我想我會漸漸的「把一件事情做完」,也讓自己專心,同一時間不要攬太多目標,該延遲一些就延遲一些,不要把精力花在十件剛開頭的事,而把精力花在五件還沒做完的事上面。

所以總之,就是我終於寫完了這個早就可以寫完的系列,除了文章內容以外,書寫的過程也是對我自己的訓練和成長過程反映。很值得很值得,就當作我的今年回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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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最後一個我想要說的維度了:水平方向。

不同文化帶來的衝擊,常可作為重新審視自我認同的很好指標。這些文化可以是地域上相近的亞洲各國,也可以是因為歷史上互相打交道而承襲關係的國家,如美國,也可以是如歐洲,這塊在台灣的媒體裡面較少出現,在台灣人心目中了解不深,印象過於神聖的大陸。更不用說我們幾乎聞所未聞的非洲大洋洲了。

在接觸異文化的時候,人們最常想的事情,大概就是拿異文化和自文化來比較一番。「他們這樣想這樣做,我們那樣想那樣做」,一開始自然免不了評斷高下摻雜一點點追根究底的原因探討,等到久了以後,習慣了「不同」,就會漸漸修正評斷高下的這個習慣,轉而將重心放在歷史和地理與人文的溯源居多。

在這中間不間斷的過程,通常是想著「那我們可不可以也這樣做?」或者「要移植的話,需要修正哪些地方?」

文化上,我曾經好奇過的,平日比較常接觸的有:

美國,崇尚冒險獨立精神。
日本,崇尚群體性與規範服從。
法國,崇尚優雅高貴精緻型的藝術文化,並有因此而生的民族自尊。
義大利,崇尚家庭價值與宗教價值,和古典美術,當然還有和緊密家庭型態密不可分的飲食習慣。
新加坡,崇尚威權式的規範。

當然還有些其他的,例如和美國比鄰而居的加拿大,同是移民社會,相較之下各種族之間的氣氛就比美國柔和一點點。例如西班牙,同樣崇尚藝術文化,但是風格就與法國義大利不一樣,有屬於自己的熱情奔放。英國的風度高雅和拘謹。北歐的理想與自由。巴西人據說民族自信尚有些不足,對外來的人總是友善又尊敬。韓國的衝勁和向心力。而在南亞,同樣是多種族社會的印尼和馬來西亞,也有很不同的文化。中南半島的那些國家,也許在念地理的時候只是一些背誦的名詞,但是它們也擁有非常精彩的歷史,神話,生活方式,信仰。

移民的影響力不該被忽略,從一個地區到另一個地區的移民,會對兩個地區的連結產生無可取代的影響。這種影響紮根在生活的各個實際層面,不只是在經貿協議,政治合作這樣的高階。華人影響了印尼新加坡馬來西亞台灣香港,同樣的,這每一個地方也都反過來影響了華人,使得印尼華人和馬來西亞華人變成了不同的風貌。

我曾經在海闊天空教育網站看見亞洲六國年輕人的比較文章,覺得是不錯的方式,大家若有空可以去看一看:

中國 競爭爆炸 沒有時間麻木

新加坡 走出舒適圈

韓國 飢餓的精神 幫韓國贏得全世界

香港 專才變通才 北望中國找機會

日本 向大學開刀 重振國力

台灣 敢現敢秀 在自己的舞台發光

如果跳脫「借鏡」「比較」這種隱含價值判斷的態度去看這些文章,相信可以得到很多東西。它們也許論述得不夠深入也不夠全面,有些語調稍嫌情緒高昂,但是不影響帶領讀者去看看別人在做些什麼的初衷。

以上那六篇文章比較屬於感受面和計畫面,至於制度面的平行,我是在大前研一:思考的技術一書中讀到關於日本郵局民營化的分析,便聯想到日本郵局設立時的本質與台灣很相似(或者應該說台灣郵局根本就是附在日本郵局體系之下?),書中分析的一些基本假設和社會民情也許可以適用到台灣,從此開始了注意不同國家之間相似制度的殘影,而由此調整自己文化認同,或個人認同的過程。

不可忽略的一點,是這些國家自己也具有歷史,他們的文化也許也正在劇烈變化的時期。例如韓國歷經 1998 金融風暴至今的大刀闊斧改革,大力栽培海外留學人才。日本與我們一樣對於媒體相當詬病,整個社會也瀰漫著懷疑「服從框架」這個核心價值的氣氛,以金融風暴當時的呆帳為引子,導出日本大公司內部的食古不化(後來倒閉了一些動見觀瞻的大銀行),導出內需不振的經濟窘境,也導出內需不振背後的社會架構,最近又導出政治上的不信任,種種低迷讓社會上上下下開始檢討以往的價值。這些可以說是一環扣一環,最後終將暴露出最根本的問題:核心價值需要被重新思考與調整。而日本這各個看似不相關領域的問題,其實在最底層都只是一個問題作祟:服從,不鼓勵批判性。只要能夠重新思考這種核心價值是不是不合時宜,應建立在何種情況下,那麼治了本,治標還會難嗎?

而就我所看見的台灣許多亂象,其實也正是在摸索新的核心價值的徵兆。經濟政治教育等等,都是大家在習慣「鬆綁」習慣「自由」的過渡。在看日本的時候,回頭來發現台灣可以借鏡處之多,實在令我嘆為觀止。

我們常常在問:「我是誰?」「我們是誰?」「我要做什麼?」「我們要做什麼?」想要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往自身內部觀照探詢固然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然而往外搜尋脈絡,將外界當作一面鏡子,也是可以讓人得到許多獨特心得的一個方法。

而努力遍覽各文化,還有另外一些附加的收穫。第一個就是它讓我更清楚我的自文化,更熱愛我的自文化。我漸漸的更了解了要如何去看,如何去愛自文化,這是長年身在其中的過去的我所做不到的。

另外一點,就是藉由各種不同的信仰與價值,漸漸的我能夠萃取出不同之間的相同,也能夠用更抽象的角度去理解這些不同之處。舉例來說,也許每個地方對於女性的待遇並不相同,古代中國裹小腳,回教徒包頭髮。如果只由行為上去理解,只能看見裹小腳與包頭髮的不同。然而如果把這些具體行為抽象化,那麼你就可以看見「相信女性的從屬地位」這建構於行為之上更高一層的概念其實是相同的。

由此,我越思考越精純,越往本質核心接近,不管是文化,感受,或者藝術,都是一樣。相信這應該是心智理解程度的一層又一層拔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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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What you eat.

What you wear.

What you read.

What you say.

What you listen to.

Who you hang out with.

Who you work with.


「我的心裡住著」

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現在幾乎不哭了,喜歡笑。

一隻沈睡的獅子。還沒有到甦醒的時候,很偶爾醒過來打個呵欠,又翻過身去繼續睡。

一隻警醒的貓頭鷹。喜歡觀察,喜歡沈思。


「見山不是山」

何謂創意?

何謂知識?

是智者,還是學匠?

是天才,還是莽夫?


「救贖自己的自由」

如果你從六歲開始就被灌輸唯物觀,卻在二十幾歲時感知到心的困境。

如果你連接觸令你舒服的人事物,都因觀念的無謂枷鎖而多加顧慮。

如果你連救贖自己,都感到罪惡不安。

那麼,在你身旁已經抓住繩子往上爬的人們,當更珍惜擁有思想自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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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神曲共有三部:Inferno(地獄),Purgatorio(淨界),Paradiso(天堂)。全一百首史詩,地獄 34 首,淨界 33,天堂 33。大約可以稱為中世紀代表詩作第一位應該不誇張。

但丁 Dante Alighieri (1265~1321) 是中世紀時代非常偉大的義大利詩人,這我想不用多作介紹,大家應該都聽過他,至於他的生平,我還沒仔細看,等到稍作研究了以後再補上來分享。

神曲原文用義大利托斯卡尼方言寫成,並非當時流行的拉丁文。原文 Divina Commedia 應該有喜劇的意思。

Columbia 有一個 Digital Dante Project,點進去左下角 Comedy 就可以看到線上版英義對照,英文版共有兩版:Longfellow 與 Mandelbaum,讀者可依自己喜好自由選擇。(據說 Longfellow 是第一位將神曲翻成英文的人)

照理說線上版就已足夠,不過本人屬於相當執拗的古老一族,覺得要翻到書頁才有感覺,所以現在還在物色英譯版當中。今天逛到一本第一部覺得不錯,文字插畫和排版都滿合我意,也收錄義大利文原文,沒事無聊可以拿起來假裝會唸亂念一下,所以就先買回來看了:The Inferno of Dante by Robert Pinsky。另外兩部,再慢慢找吧。

但丁的一項重大貢獻在於詩體,在神曲當中他發明了 terza rima 這種詩體,也就是隔行押韻 aba,bcb,cdc 等等,也由於義大利文本身就是音律完整的語言的緣故,得以將詩的美麗完全發揮,這是英文比較作不到的。(以上這段摘自 Robert Pinsky 譯者言)

但丁這人實在是很厲害,雖然我看的是英文不是義大利文原文,可是我覺得他的感染力不只在於文字本身,更大一部份在於音律。一段一段看下來,非常流暢,將讀者拉進那情境的力量也非常強烈。強烈建議一定要把他的詩唸出來,至少默念也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有好幾段我就因為被太強烈的拉進去而覺得好像快哭快哭了,有沒有這麼誇張........)

昨晚想要配 Cirque du Soleil 的 The O Show 原聲帶來讀神曲,可是後來覺得相較之下那音樂嫌太商業,所以就先作罷,乖乖等我的李斯特但丁交響曲寄來吧。

我知道將神曲節錄是不甚明智的作法,應該要從全貌去窺它,不過,有些詩句實在令人印象太深刻,看了以後會腦筋裡一聲「鏘」的感覺,不記下來好像很遺憾,所以就隨手寫在這。有興趣的同好們,建議還是去買全本來好好感受一番吧,絕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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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way on our life's journey, I found myself
In dark woods, the right road lost. To tell
About those woods is hard - so tangled and rough

And savage that thinking of it now, I feel
The old fear stirring: death is hardly more bitter.
And yet, to treat the good I found there as well

I'll tell what I saw, though how I came to enter
I cannot well say, being so full of sleep
Whatever moment it was I began to blunder

- Canto I, pp. 5

這是神曲的開頭。我選版本的依據,在第二段的第二行,每位譯者翻譯「差可比擬死亡的恐懼」都有不同的方式,而我選自己念起來順口的。這一句不知道為什麼很自然的變成版本合不合胃口的指標。

當時但丁 35 歲,那個時代的人相信人的壽命可以活 70 歲(因為宗教?原因不明),所以第一句 Midway on our life's journey 寫得是實至名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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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ardice grips your spirit - which can twist
A man away from the noblest enterprise
As a trick of vision startles a shying beast."

- Canto II, pp. 17

關於「懦弱」。進入地獄參觀之前,但丁問嚮導(詩人 Virgil ):我何德何能可以進入地獄?請您評量我一下。嚮導如此回答。

懦弱可以掩蔽高貴的靈魂或豐沛的生命,成就與失敗就在這麼一線之間。這一小段,可以當作是從七個世紀前傳來的勵志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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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ME YOU ENTER INTO THE CITY OF WOES,
THROUGH ME YOU ENTER INTO ETERNAL PAIN,
THROUGH ME YOU ENTER THE POPULATION OF LOSS.

JUSTICE MOVED MY HIGH MAKER, IN POWER DIVINE,
WISDOM SUPREME, LOVE PRIMAL. NO THINGS WERE
BEFORE ME NOT ETERNAL; ETERNAL I REMAIN.

ABANDON ALL HOPE, YOU WHO ENTER HERE.

- Canto III, pp. 25

地獄大門的標語,夠氣勢磅礡吧!!第三首是關於渾渾噩噩的人們,一生既不向上帝,也不悖上帝,照那時的想法,這種人會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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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lost, afflicted only this one way:
That having no hope, we live in longing.

- Canto IV, pp. 37

嚮導向但丁解釋這一層地獄的人:不受洗的人們,包括他自己。我認為 That having no hope, we live in longing 這一句實在寫得太好,餘韻無窮。(縱然這心境我並不是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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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ware how you come in and whom you trust,
Don't be deceived because the gate is wide."

- Canto V, pp. 47

這是負責地獄 2nd circle 以下分派靈魂應該去哪裡的守門人 Minos 對但丁說的話,可能沒什麼深意吧,可是我也是覺得滿有味道的。

這一段是關於因愛生欲而下地獄的人們。恩,還不是很能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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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these torments - tell me, will they increase
After the Judgement, or lessen, or merely endure,
Burning as much as now?" He said, "In this,

Go back to your science, which teaches that the more
A creature is perfect, the more it perceives the good -
And likewise, pain. The accursed people here

Can never come to true perfection; instead
They can expect to come closer then than now."

- Canto VI, pp. 63

這是第六首詩結尾處,但丁問嚮導,地獄之苦會減輕,還是加劇,還是一樣,嚮導給的回答。有點迂迴,我是想了很久才想通的。恩,能夠感知美好與能夠感知苦痛的能力其實是一體的兩面。

這一層地獄由三頭怪獸 Cerberus 守門,令我聯想到哈利波特。看來三頭怪獸是流傳西方神話已久的象徵動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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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妳,


挖,妳已經在我的書信類別裡面,佔了三篇了。

一路走來二十年,感到驚恐我們都不再幼小之際,也覺得這樣的情誼非常難能可貴。昨晚和我媽媽講起妳,所以就來稍微講一些話啦。對了,我有沒有提過我媽媽常常向我問起妳好不好?她就好像把妳當另一個女兒一樣看待哩。

在這個平安的季節裡,我真希望妳能在一杯淡茶中,就嚐到深深的滿足。因為很少遇見妳,所以滿腔的關懷常常被我擱置在一旁,同時也害怕太頻繁太濃密的詢問,會帶給妳壓力而非溫暖。不過,我是真的在遠方懷念著很多或近或遠的回憶,即便細節已經記不清,即便妳和我的面貌已經與以前不同。

我能給妳些什麼?大概什麼也不要向妳傾倒比較好,就只是全然的傾聽。有一點遺憾妳那有點夢幻的房間現在已經不再存在,在那裡妳向我述說了許多戀戀情事,使得我想到妳的任何喜怒哀樂時,都比較能夠有一個空間可以聯想。現在妳有了新的空間,也許仍不完全屬於妳,也許更豪華更舒適,不知如何,我總還是無理的固執的想念著妳的舊房間。

不過我也是一樣的,後來我擁有了一個面對不知是真是假山壁的小房間,沒有在那裡度過青少年成長時光,使得我和它之間沒有產生什麼溫度。我的世界是存在那房間之外的。飛走以後,所有的眷戀都鏈在舊日只在夢中會出現的空間裡,於是在異鄉的我,就因此而反向的稍稍減輕了一點思鄉的感覺了。

老友之間,很多話題其實都是老調重彈,可是很詭異的就是我們常常樂此不疲。妳還沒有走完這全程,可是我已經看到妳不再深深苦痛,已經面對著另一階段的情緒了。我感到妳的堅強漸漸變得具體而外顯,與一兩年前的妳很不同了。這一條路,很蜿蜒,我也走過。從沒有摸清楚這到底是一項考驗還是多項考驗混合在一起,但是迷惑是可以肯定的。妳的身旁有很多人守護著妳,我們會替妳說出妳不敢言的怒罵,說出妳不敢言的邏輯對錯。不敢說妳心裡的猶疑會因此清明多少,可是至少至少,妳可以很放心的讓自己薄如蟬翼漫無目的的飄,因為如果有一天當妳發現了目的地想要著陸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在那裡等著妳的。

我將會很怡然的看著妳的人生自由的開展。現在的這個結,我相信妳有充分的勇氣去克服它,只要妳給自己時間和空間。生命對我們是公平還是不公平,走過了以後我們自然會曉得。妳有妳的良善,不要改變它,它自會引領著妳往該走的地方走去。

好吧,我想我不要囉唆太多,只是想要傳達關心。下次遇見妳,再好好聊一下。入冬的台北很濕冷,好好保重身體。不管什麼事,都加油。願平安喜樂。


愛與祝福,
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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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還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啊,到了今天 12/24 才去看 Rockefeller Center 的聖誕樹......

其實 Manhattan 有很多很漂亮的地方,今天天氣非常好,走起來很舒服。出去感染一下大家過節歡樂的氣氛,自己心情變好,也很好。(總覺得今天路上的人都特別友善)

聖誕節出外景的照片請看這裡: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yufenghsu&book=45 12/25 新增三張後製。祝大家都擁有幸福快樂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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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我也是有在逛無聊的影劇新聞,所以知道余天兒子的事,雖然詳情不是很明瞭。

剛好和家人聊到了,所以就簡單的講一下我的看法好了。

其一,小孩子的抗壓性的確要加強,否則出外很難生存,也難以坦然面對自己的缺點並改進它。

其二,父母是不是真的有說要使節目停播,使主持人下台?如果有的話,那真是給了孩子一個很壞的示範。與人為敵並不是好事,就道德上,情感上,理智上來說,都是一樣。

其三,也是我想要講,而目前比較沒有看到有人探討的一點,那就是抗壓性到底是什麼。當然我想這事件主角和我自身經驗絕對是差很多,我對抗壓性的有感而發多半是出自我自身和周圍一些朋友的經驗,只是藉這個機會表達出來而已。

缺乏抗壓性,所謂「嫩」的孩子,為什麼會對父母師長的每一句話都認真看待,引起情緒?這背後通常有一個堅定的習慣,那就是認為「長輩的邏輯是值得相信的,他們說的幾乎都是對的」。所以,長輩一有責備的話語,習慣照單全收,也跟著用同樣的負面眼光看自己,由此引起的自我價值降低與懷疑,則是情緒的真正來源。

長大以後,有了自我的信念,自我的價值概念,就不會被長輩的話語輕易撼動,也許這就叫做抗壓性吧。可是各位有沒有想過,這中間其實隱含著一層「長輩也有無理的」體認。師長說我不用功,可是我明明很用功,所以我就可以不理會這樣的責備。問題是,什麼樣的師長,會輕率的做出不精確的判斷呢?

晚輩的情緒多半來自於輕妄沒有事實根據的判斷(你亂花錢,你偷東西,你不唸書),或者來自於比過錯大得太多的懲罰和責備(就像判一個偷竊犯死刑,輕輕打人肩膀一下就要下跪一整個晚上還要頭頂水桶雙手向前平伸等等)。我就有過朋友被老師誣賴,心理陰影從小學一路陪伴至今,其他很多朋友,也因為成長時父母或師長的不當言語不當行為轉嫁情緒,到現在還和自己內心的那份黑暗奮戰。

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看過哪一個行為偏差,被社會放棄的人是天生壞種,大半都是背負著以往的陰影的。(也許我的圈子太單純?)

原來長大就是了解為人師表者不可完全相信不可完全敬重,這不也是某種悲哀嗎?身為晚輩,決定不對長輩的價值照單全收,對我來說,是道德上很掙扎過的一個階段。小的時候我們被教導要聽父母師長的話,要尊敬長輩,長大了卻忽然發現這樣無法生存,不用完全尊敬長輩。作晚輩的人實在是會精神錯亂。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在責備臣不臣的時候,先看看自己君不君,在責備子不子的時候,先看看自己父不父吧。

純粹提供另一個可能觀點,不代表它就是事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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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上一篇已經三個多月之久,嚇!!趕快把這個小系列完成為妙,再拖下去恐怕怎樣都不會寫完了。)

點外部的垂直線,意思是指規模比較大一點的時代性,歷史性。

這方面我是最近才悟到的,起因來自於老弟暑假時跟我說到他在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看到的一個關於 1940 年代經濟大蕭條的展覽,包括攝影與繪畫。那個年代的藝術家有他們的慣用色調和題材,主要用以表現生活上的無助絕望感。

後來過了不久我自己造訪 Whitney 看到另外一個展覽,展出了一些當代畫家的畫。所謂的當代,是指 2004 年,夠當代了吧?其中一個大主題,是關於「繪畫」這個媒材是否已死(有些畫家想要藉由在繪畫上文藝復興,來逆轉藝術創作界對於繪畫這個媒材失去興趣,轉而發展其他新的單一媒材或複合媒材的趨勢)

而另外一個我所看到的主題,是屬於這個科技時代的生活方式描寫。有兩三位畫家用鮮豔的色彩與雜亂的畫面來表現我們現代人資訊爆炸時間切割,因而注意力不集中的生活方式。很典型的例子就是現代人幾乎不管在做什麼事的時候,都一定會被手機打斷,而一面接手機講話,一面可能還要應付電腦上的 IM,注意力非常分散,使得人在每一件事上面所花的心思都間接變得淺碟了。

除了 Whitney 還有另外一個契機,就是今年的 ACM Multimedia 研討會。做多媒體相關研究的人應該對這個研討會都不陌生,它每年除了正規論文發表以外,也會開辦一個互動式藝展。去年在我們學校舉辦,我已經看到有一些不錯的作品,而今年遠在新加坡,但是看起來比去年要來的有組織,因為今年有了主題:Presence/Absence,提出的短論文與藝展作品,都以此為主題,呼應現今「在場」或「不在場」可以是「身體」「電話中的聲音」「email」「IM sign in」「blog」等等琳瑯滿目的存在形式,算是與現在的科技生活很有關的思考。(雖然說參展作品中,真正觸到如此深刻層面的並不多)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令我想了很多,給了我一個以前從沒有看見的訊息:創作的時代性和主體性。從 Whitney 回來以後我稍微在網路上查了一下大概的藝術發展史,特意稍微思索了一下每個年代不同派別的意義以及它們之間的更迭。我很驚訝自己以前怎麼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觀點,儘管事實就這麼明白的擺在眼前。

藉由這些東西,我想說的,是關於屬於我們自己的群體記憶,以及對這群體記憶的自信意識。以前我常不正眼看自己,也不正眼看自己所屬的世代,常用以前承襲下來的價值觀試著想要辯證自己。這根本上沒有大錯,畢竟有些核心價值歷久不衰,不過這樣的過程卻帶給我很深的挫折感,也旁生一堆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情緒。在大約一兩年前我開始正眼看待自己這個個人,開始用以我為主體的論述來剖析自己的價值觀與情緒。然而將這樣的態度延伸到一整個世代,則是最近才體悟到的事。

看梵谷看高更看久了,不知不覺落入「繪畫創作該是關於濃烈的情感,以及那種類藝術家生活的題材」的想法窠臼,然後再反觀自己的生活的時候,竟覺得無一項可入畫。「哪有人把無趣的科技當作題材的呢?」「哪有人把顯微鏡下的細胞當作題材的呢?」殊不知這些其實是無必要高高存在的藩籬,我如果沒有接觸到這些當代展覽,恐怕至今心胸還是狹小且完全不自覺的。

寫實派,印象派,抽象派,這麼多的派別,在時間軸上延展下來,各有千秋特色非常精彩。每一個時代都會遇到自己的困境,也可能會感到自己已經遇到泥沼沒得發展了,但是後來事實總是證明其實他們擁有很豐富的經驗可以紀錄,可以推翻前朝。這樣一波又一波,不就正是每個時代的最真實痕跡嗎?當我們以今人的姿態閱讀著古人留下的那些感性理性,分析著「當時社會流行著什麼什麼主義,因此人們鄙夷什麼什麼樣的人,因此造成什麼什麼樣的痛苦,造就了一群什麼什麼樣的藝術家,以什麼什麼樣的手法與題材創作」,是不是也可以閉上眼睛假想一下一百年後的人們會如何說現在的我們?「二十一世紀初,科技風起雲湧,交通方便距離拉近,世界各個地方的交流變得頻繁快速,是一個比以往任何時代都來得瞬息萬變的時代」「二十一世紀初的台灣三十世代,因為經歷了威權至民主的思維轉換,加上年紀正處於而立之齡,眾多熱情伴隨著現實迫近又似乎無路可去的焦慮,使得夾雜著不滿與希望的態度蔓延整個世代」。

也許你曾和我一樣先入為主的認為,署名在 1878 年的畫,才感覺像藝術,在 1940 年代拍攝的照片,似乎感覺比較有味道一些。2004 年,2005 年,怎麼看都不像適合放在藝術創作的年份。不過我後來發現自己這樣真是謬誤得可以,現在就避免那麼輕率,且有意識的在重建對於當代的看法了。

世代的分析,靈感原起於嬰兒潮,還有最近大概二十幾歲的美國年輕人芝麻街世代。每一個世代都有屬於自己的一整套成長歷程與情緒反應,而且每一個世代都傾向於把自己與上一個世代比較,換來無限的挫折。但是,我們也許無形中都被前人所不必要的禁錮住了,畢竟大環境這麼的不一樣,我們的生活重心和他們不同,又怎能出現一樣的價值與情感呢?

其實藝術,不只是關於前人說的「光與影」「色彩與形狀」等等。藝術本是一種相當純粹的本質,透過各種哲學性的概念外掛,便成了那些某某主義浪潮。因此在反觀自己的時候,我開始有了自信,想著「這是屬於我這個時代的獨特情感」,而尋求機會表現它。在問自己:「我是誰?我可以做出什麼?」的時候,將腳步稍微拉遠一些,把自己當作一片小零件,找出巨觀的時間縱軸之中應該嵌在的地方,有些事情就更為清楚了。情感翻騰,價值論辯,是屬於整個世代的,並不是任何一個人身上的單一特例而已。

不過當然,當一整個群體都在表現相似的主題的時候,要如何保有自己個人的特色,自然是創作者首當其衝的思考重點了。

那麼,我們是什麼樣的一個世代呢?值得來拋棄任何讚揚或貶抑,具體的好好定義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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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奇想作一個表格來分析自己的性向。

也許對生涯發展有指點方向的作用。

有興趣的人也可以一起來玩玩看。

**

1

喜:與人交流
擅:吸引人們開口說話
特:
適:consulting

2

喜:將談話或行事理出頭緒
擅:在會議中適時介入談話,控制討論走向
特:
適:teamwork planner, moderator at meetings(談判桌?)

3

喜:喜變化,attention cycle 很短,大約只有一個月
擅:
特:
適:生命期較短的 projects

4

喜:
擅:
特:興趣廣泛,資訊龐雜,個人特色可說在廣度甚於深度
適:觸角較廣的 projects

5

喜:
擅:
特:精準感受手頭上的各式素材,並思考如何配對,甚於在沒有作品的時候將腦中感受具體化創作的能力
適:art integration, 旁徵博引的 art curator, 混音工程師的本質也有點屬於這一類。似乎比較不適合自己當創作者(才氣有限,不夠獨特劃時代)。

6

喜:
擅:製造 theme,不管是原創性或是接觸到某作品而觸動靈感
特:
適:initiating a themed exhibition or art installation,曾想過從事展覽策劃行業,結合各地市場調查。

7

喜:策略思考,居領導地位,不喜歡總是承辦上級交辦事項(呃....愛當老大?)
擅:
特:
適:strategist

**

其實為什麼要想得這麼複雜呢?我也不知道,但願一切事情都簡簡單單,那該有多好。

總之隨手記錄啦,將視機緣不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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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篇聯想裡,還是有提到一些劇情,不想看到的人,建議可以避開。

巨塔給我的感觸非常多非常深,看完的那當下我著實是沈浸在那洶湧的情緒裡面無法自拔。

之所以成為諷刺寫實的題材,也許和這職業本該有的純潔理想有關。我不禁又妄自無限的聯想到我待了許久的象牙塔,相似之處真是比比皆是。一樣,象牙塔的本來目的,也是不為名利,為追求學術成就,理應潔淨無暇,但是其實學術界卻最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醫界與學界,聚集的盡是經過層層淘汰考驗的菁英,聰明才智自不在話下,但也正因為他們擁有過人的聰敏,做起壞事來可以更不眨眼更狠心,想出別人想不到的招數,非常可怕。

這麼虛偽的地方待久了,我實在是不可遏抑的嚮往著真小人們擺明了為錢為利為往上爬的猙獰嘴臉。既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鬥爭,那我可不可以選擇爽快一點的地方,而不要時時看著身旁的人滿口假仁假義?既然是條冷血的蛇,就不要披上溫暖的毛皮外衣吧。

還有,在工作場合的個人形象,對日後一個人所歸屬的群眾,乃至於發展的命運,都很有關係。

不是說我自己多清高多堅持理想,面對利益我可能也會動搖,只是我想得比較多。操縱利益交換是一條不歸路,玩了一次,下次就很難置身事外,並且越玩越大,永遠不可能有到頂的一天。在這樣的路上我並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每一次都贏,不喜歡這種勝利的感覺,也不喜歡經手這些事情的感覺,所以覺得,自己還是一開始就豎立「我是個不涉利益交換的人」的形象比較好。

還有,如果將自己放到利益交換的群眾裡面,久而久之,很快的會變得面目可憎。

腦子裡面轉的盡是邪門歪道是其一,因為過往做過虧心事,所以會藏有恐懼,人的氣質猥褻不光明,是其二,再者等到爐火純青以後,連做虧心事也不會愧疚,這時的心腸已經變得極端的無情無義,散發出來的氣質一定也是心狠手辣沒血沒淚,其三。這些都不是我喜歡自己變成的樣子。我很講求一切坦蕩蕩,絕無不可告人之事。謊言不可說,一個小謊往往需要千百的大謊來圓,哪裡划得來?行事坦蕩,生活自然輕鬆快樂,不是很好嗎?

說到底,人的路程,其實是在一開始就已經選擇好的。好好的觀察職場上看到的人,稍微思考一下自己想要向哪一群靠攏,贏面在哪裡,優勢劣勢在哪裡,想清楚了以後就不要再更改。

因此我不相信在早期工作時逢迎拍馬討好老闆,日後自己作主了再用自己的價值觀做人做事這一套。名譽是累積的,如果在一開始沒有確立自己「不淌渾水」的形象,之後要改變也就很難了,而且無法得到信任。早期逢迎拍馬的名聲一旦傳開了以後,會找上你的多半都會是同樣顏色羽毛的人,有的更猥褻,有的更沒骨頭,和他們廝混絕對是加速了自身的沈淪。更糟的是那些真正有骨氣不同流合污的人,也早就看著你這樣的名聲,而與你劃清界限了。

里見正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因為他不想改變自己,所以會和大河內教授一拍即合。想當然爾和大河內教授相處,因為不用矯枉任何價值觀,所以自然是輕鬆舒服的。而後,從大河內那裡介紹出來的人們和工作環境,一定也是適合里見的,里見更加不用妥協自己了,反而可以如魚得水悠游自在。

這一條路看起來很艱辛,會遇到挫折責難,也可能要放棄一些光環,但是和那些戰戰兢兢因為惡鬥而得到名位的人比起來,心裡絕對是坦然得多。

可能的話,我希望走里見或大河內這樣的路線。要不然,像菊川一樣,身在事內,心在事外,也是好的。

那麼財前這個人又作何解?他的邏輯是位子越大,越能夠磨練能力,也越能夠做更大規模的貢獻。這基本上沒有大錯,只是他也要考量到這一條路上的污穢,以及用這種方式坐上大位能安穩嗎?那個大位能不能真正做出貢獻,與他想像的一不一樣?會不會迫使他將更多心力放在鞏固利益上,而無暇顧及原本的建設初衷?

這些是我對「利益派」和「清流派」的一些小想法。在這兩大派之外,還有一個很廣大的默默無聞派別,那就是「牆頭草派」,以柳原為代表人物。利益派和清流派,雖然目標不同,但是很相同的一項特質就是性格中的堅定,支撐著他們不易動搖往目標前進。而牆頭草派正正缺乏了這種堅定特質,在我認為,是最可悲的一種角色。因為性格太軟弱,充其量只能在利益派的計畫裡當一枚棋子,事成之後還有可能狡兔死走狗烹,被利用盡了卻什麼也沒得到,落得悽慘下場。不用說清流派更是一開始就壓根不太可能和這種人打交道的。

另外一點白色巨塔裡面沒有安排的,是因權勢而來的性騷擾性醜聞。劇中只有金錢賄賂,職位輸送,婚姻安排,而沒有出現上位者男性壓迫下位者女性的情節。也許是時空背景的關係,當時的醫界沒有這種現象。但是在現今的學界,這種權勢與性別緊密結合的壓迫現象,是普遍存在的。常見男老師騷擾女學生,男老師騷擾女老師,或藉職務之便多方給予主動幫助,日後以相處時間和曖昧機會作要脅。我不知道這該怪罪於學界這個環境,還是男性這個性別,總之我在學界看見的品格如此低劣,一堆邏輯不清楚的人為人師表,嘴上說得好聽是熱愛教學熱愛研究,但是其實一切都是他們拿來一逞虛假自尊的工具而已。

更諷刺的是這些男老師多半都是已婚有小孩,另一半很優秀,小孩也很優秀,絕對都是模範家庭。只是一說到家庭便出現一堆牛頭不對馬嘴的矛盾謬論,一下子說和老婆感情不好,一下子說老婆多兇自己多可憐,一下子又說絕對不會離婚,更以沒有離婚為傲。本以為這種所謂的「高級知識份子」對於這種邏輯應該會事先理得很清楚,至少謊言也該說得漂亮一些,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拙劣,好像連稍微修飾一下都不必咧。

有點離題了,總之性別壓迫也是一個可以處理的題材。

至於與赤裸權位鬥爭並行的溫情面,我個人覺得也很寫實。相較於財前,里見這個角色就顯得平板許多,不如財前的豐富多面,作者毋寧是對財前五郎相當偏心的。不僅從情節的鋪陳,作者更以圍繞在財前身邊的這許多人,來側寫他的內心。常常只是一個眼神一句短短的話,就能夠很精準的描述出當下的感受和來龍去脈,這種細膩程度實在令人非常佩服。

例如他和母親通電話的次數少得可憐,可是每一次電話中短短的話語裡,都可以感覺到財前對母親的依戀,以及他不敢面對內心那份依戀的心情。財前從鄉下上大阪苦讀醫學系的故事似曾相識,對家裡只報喜不報憂的畫面更是常常在我們身邊上演(我們這一代也許比較少,上一代應該很多)。看到這樣的故事,不禁引起我本能性的共鳴,至今仍不知如何形容那份共鳴。

這樣複雜的情緒更在財前在法庭上看見母親那一刻的表情反應得淋漓盡致:震驚母親怎會出現,羞恥不想讓母親看見,猶豫該如何調適自己的態度等等,很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都在唐澤壽明的眼神裡充分表現,非常濃密。

前半部當財前回家看見妻子已經睡著的時候,常坐在窗邊發呆,一隻手同時拿著岳父送的打火機若有所思。這樣的畫面令我替他感到非常寂寞,彷彿人生當中什麼也沒剩下,只有名,利,權。名貴打火機,與房間裡的色調,都營造出一種冰冷無情的氣氛。這樣的財前與其說他對爭奪極度的專心,不如說他是因為缺乏溫暖而不得不極度專心,轉而因為極度專心而漸漸的降低了內心對溫暖的需要。

即便是花森,給的愛情也是冷調的。他們兩人以智相會的成分居多,「彼此懂得」超過「一起取暖」。

財前說話的語氣常常過於狂妄,那除了出自於他的高度自信以外,在有些危急情況下,其實是他必須說給自己聽的強心針。我覺得他的性格並不如里見來得穩定,有時自信過剩,有時又自信不足,所以造成說話會比較刺,而里見就比較能夠在言語上做到溫厚不出惡言。

然而我必須要提的是在片頭和片中一再出現的財前輕哼古典音樂演練手術的模樣,那幅景象簡直令我看得痴醉了。在那個時刻,他的心裡暫時沒有那些雜穢的事,只是單純的追求自己雙手的靈巧,甚至有一點將它賦予了藝術性。是畫家也好,作曲家也好,演奏家也好,「投入」這兩字,不管在什麼樣的人身上,都是很美很感動人心的。我相信大家一定多少都有被這樣的景象感動的經驗。

當然其他還有許多雜感,例如佐佐木一家小蝦米對大鯨魚的故事,那官司在看戲的我來說都已經拖得夠久了,如果是真實生活中纏訟經年,還真不知道是怎樣疲累的心情呢。

就先寫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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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其他人物統一放在這一部份吧。

篇幅不一,或長或短,端看我對各人物的共鳴程度而定。


「東貞藏」

東教授是相當常見的人物,他不是那種完全工於心計,只關心利益的人,但是也不是那種有堅定的良知的人。在學術界這種人尤其常見,但是很遺憾的,因為他本不善於操縱權謀,所以到最後很容易成為犧牲品。

其實也不能說他完全不善於操縱權謀,只是他只能玩到某一個程度而已,不能玩大的。在教授爭奪戰最後,船尾當面說他太過天真,以及之前他與各教授交涉的過程,就可以看出他無法真正鞏固勢力,也沒有足夠的判斷力判斷什麼樣的利益才能真正吸引人心,人心有多牢固會不會跑票。就整個情勢看起來,像船尾這種真正的陰險大尾,大可以坐收漁翁之利。整件事情全因東的自尊心,不能忍受財前當選教授而起,船尾即可借力使力,藉著幫助東的名義擴展自己的勢力。東為了拉票跑得焦頭爛額,若順利的話,船尾接收一切利益,不順利的話,船尾也沒有損失,最多就像戲裡面演的一樣親自出馬打點。看來看去,怎麼算,船尾都是獲利的。

有很多地方透露出東敦厚的一面,例如選戰落幕,東的退休日當天,他打算與財前一笑泯恩仇,例如醫療糾紛時,他跑了一趟財前演講會場,和財前當面談了一談(如果打定主意要給弟子難堪,直接出庭即可,也不必私底下又跑這一趟去勸了),例如他為了出庭不出庭,而和佐枝子爭辯,說「顧及家庭的人並不是自私的」,例如最後他與東夫人在露天的座位上起衝突,他去把東夫人相勸回來,等等畫面,我都看到這個老教授心裡還是有溫厚的一面。

我非常喜歡他對待家庭的態度,就和很多比我們老一輩的叔叔伯伯對待他們的家後一樣。他們的大男人主義表現在回家蹺腳喝茶看報紙,表現在會喝斥女人上面,可是同樣也表現在挑起家庭經濟,為整個家的生計來源打算,而行事趨於保守的多方顧慮。你千萬不要想叫他們開口低頭認錯(當面爭辯時,他們若知道自己錯了,最多就是閉起嘴巴不講話,絕對不會認錯的),可是他們對女人基本上是疼惜的。

我尤其喜歡他相勸東夫人一幕,遠遠的看,就好像看到自己的爸媽,甚至是自己的祖父母輩一樣,很含蓄,可是卻令人感到非常的溫馨可愛。

東教授,在我身邊有很多。這樣的人,雖然有時也會捲入權謀開啟爭端,也會堅持一些我不能理解的自尊,不過基本上我是尊敬的,而且會像佐枝子一樣,生出一種心疼他們這麼辛苦的感受。


「東佐枝子」

我很討厭佐枝子,這樣的女生,我幾乎沒有喜歡的,無一例外。

對於順從性格,我常常會一看就不順眼,偏偏這又是設定在佐枝子身上的一個重要特色。說起來其實很自然,她的身份是千金小姐,在家裡規矩重重(各位若注意聽,就會聽到她喊爸爸媽媽都是用敬語,類似「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而不是一般家庭用的「爸爸」「媽媽」),必須乖又貼心,不能頂嘴,要察言觀色,又要替爸爸奉茶脫外套放拖鞋一堆有的沒有的,那麼就算自己心裡有許多不以為然的顛覆想法,可能行動力也被磨得沒剩多少了吧。

(我曾經很像佐枝子,現在搞不好還殘留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潛意識討厭那樣的自己,所以討厭佐枝子這個角色。)

她對里見的仰慕,雖然看似顛覆傳統價值,但是其實骨子裡還是依附,只不過找到另一棵喬木罷了。況且,我對她和里見的互動深深不以為然。心裡仰慕就算了,畢竟無法控制,可是真的去採取行動,主動聯絡,講些不該講的話,甚至大膽告白,都是會造成人家困擾的。更何況三知代是佐枝子的好朋友呢。她怎麼不想一想,這樣做會讓三知代有多傷心?

其他的涉世未深我認為都可以原諒,就是這一點只想到自己,沒有考慮到別人的感受,實在是太不懂事又自私了。


「花森ケイ子」

花森代表了一種掩飾在嬉笑怒罵之下的透徹智慧。她絕對是一位聰慧的女性,識人敏銳,應對進退也很得體。在傳統價值觀內所謂低賤的職業中,往往臥虎藏龍,令人意想不到。她是女子醫大輟學生,現今職業為酒店媽媽桑,對我來說,就好像古代不入官衙的綠林好漢一般,因為勇於叛逆,更增添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我最佩服她的是個性鮮明亦坦率。她把交際手腕和真心相愛理得很清楚。她對財前幾乎都是高來高去抬槓居多,也都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盡說些風涼話,可是從前半她離開公園對財前的回望,後半她與財前在波蘭的親密互動,以及得知財前病倒以後,擔心憂慮溢於言表的模樣,都看得出她實在是深深愛著財前的。

更不用說他們兩人最後一次在醫院頂樓互擁,令人心碎的那一幕了。

總之花森又美麗又聰慧又堅強又深情,大概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情婦吧(偷笑)。


「關口仁」「國平學文」

理想性這一邊的人物裡面,我覺得關口是比較食人間煙火,比較像人的一個人。他主要代表的是理想被現實消磨以後的樣子:倒閉,欠債,熱情熄滅,質疑自己。

真正重燃他的熱情的人,不是佐枝子,我認為是里見。與佐枝子甚至是里見比較,關口因為打滾過了這許多年,所以深知實務上如何運作,這一點讓他在重新決定貫徹理想的時候,佔盡了很大的優勢,因為一路上他就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麼阻礙,對方可以奸詐到什麼程度,可能會出什麼招,要怎麼應對,不會在事情發生時瞠目結舌措手不及。

還滿喜歡關口這個角色的,尤其喜歡他的外型。只是有時出現的樣子和取鏡,使他顯得實在太像漫畫裡面的人物了。剛出現的時候嘻皮笑臉吃泡麵還滿可愛的,到了後來太常出現正義臉,令我覺得他的表情「太用力」了,不是很自然。

國平律師應該不用多說,造型非常符合那個角色需要的奸險樣。我還在想,這會不會太露骨了啊?奸險的人不見得外表看起來都這麼奸險啊。


「柳原弘」「龜山君子」

我也很討厭柳原,他實在太懦弱,什麼事情也做不好。價值觀無法確立已經夠糟了,連實際上處理病人都無能為力,只會哭和軟綿綿的昏倒。相較之下我就比較喜歡竹內(和柳原同期,內科的小咖),真希望竹內多和柳原相處些,在他猶豫的時候多打打他的頭讓他清醒。否則意志這麼薄弱又這麼容易受誘惑的人,難保哪一天不會身敗名裂。

我也比較喜歡龜山君子,至少她的價值觀沒有改變過,事件過後也勇敢辭職。柳原實在是配不上她啊,只會拖累她而已吧。

但是很遺憾的,在真實生活中,像柳原這樣的人,也是很多。


「菊川昇」

菊川昇其實是個大配角,一開始我也是很不注意他的,覺得這齣戲似乎沒有側寫他性格的必要。但是之後看到兩幕戲令我對他印象改觀:他和佐枝子關於結婚的一席對話,還有教授選後他在電話上對東教授沈著的回應。

他對佐枝子的坦白和一針見血,和教授選後他說結果是意料中,以後的出路也都大概想好那些話,顯出他是個非常有自信且判斷準確的人。一開始他對東的畢恭畢敬會讓人誤以為他好像是個沒有主見的人,事實上卻不然。事後我才了解那其實是因為他看得很清楚,而恰當的演出自己那一部份的戲的緣故。

菊川有一種淡然的氣質,他明白自己是個棋子,是東拿來對付財前的工具,並不是因為東真心想要引薦他。他也明白東教授夫婦把女兒的婚事納進來一併考量。但是這一切他都當作事實看待,不以為忤。選後他決定轉職,看起來也非常的不帶情緒,有一種「就是這樣做啊」的理所當然感。

為什麼會提到他,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在淡然這方面有點像他。看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在劇中的對白和舉止,是很有趣的事,就好像在看自己一樣。也知道「啊,原來像我這樣路線的人,若遇到那樣的事情會那樣做啊」。


配角篇就到此告一段落。下一則會就我自身與劇的連結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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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會提及劇情,因此不想看到的人們可以先避開。

「白い巨塔」為富士電視台在 2003 年慶祝開台四十五週年紀念戲劇,在日本和台灣都造成轟動。非常寫實卻又犀利的風格,貼切的描述了這兩個社會中,醫界的權謀鬥爭角力。其中演員均為一時之選,選角精確演技精湛,令人看得不禁大呼過癮。

更多資料參見

富士電視台,白色巨塔官方網頁(日文)

緯來電視台,白色巨塔官方網頁(中文)

白い巨塔,日文 Wikipedia

白色巨塔,中文 Wikipedia

網路上隨便 google 一下也會跑出數不清的評論與個人感想。

原著小說為山崎豐子女士在 1963 年 Sunday 每日上的連載,至今共有五次影像化演出的紀錄,其中除此以外最著名的一次是 1966 年由大映東京拍攝,田宮二郎主演的版本。那個版本至為經典,有些人認為田宮的財前再也無人能夠超越。唐澤壽明的財前刻畫得已經非常細膩,不曉得田宮版的風味如何,值得去找來看一看。

最大的感想就是「寫實」,並且因此感到震撼吧,很難說每個人到底是奸詐或是善良。我覺得劇中人物就像我們日常生活中會遇到的人一樣,有工於心計的,有懷抱理想的,還有更多更多位在中間位置,有那麼一點權謀,卻又有那麼一點良心的人。

感想實在太多,不如就各個人物上面分別來寫吧。


「財前五郎」

他具有成為主角中的主角那種鋒芒,而且自己也不打算掩蓋。對於名位的渴求非常坦率,而且非常積極爭取不擇手段,這是我很欣賞他的一點(就坦率和積極來說啦,不是就愛好名位來說)。然而我不喜歡的,是他常沒必要的踐踏老師或學生的尊嚴,使我覺得他為何要沒事為自己樹敵?

例如與東教授不合,如果是爭取教授職位就算了,起碼有利益目標。但是在東教授退休當日急忙安排自己手術開刀,使東難堪,我就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做只是賭一口氣罷了,又不會帶來什麼攀升或金錢。是我要搞權謀的話,就做個面子大家好聚好散,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搞不好自己以後還會有事要去求東也不一定呢,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保持關係總是好的吧。

還有對柳原的態度,我也不懂為什麼他要那麼囂張,明明柳原就是個聽話的懦夫,不需要花那麼多力氣對他吼對他逞權威吧。大概是財前剛升上教授時剛好遇到柳原,大頭症發作,柳原運氣不好掃到颱風尾吧,我想。

財前對於自己要的東西很少迷惑,他清楚自己既喜歡名位,也喜歡追求醫技,所以在很多場合,他總是不加猶豫的明快做出決策。大部分時候,這些決策是出於利益交換(教授爭奪戰當中有許多),但是也有些時候,這些決策是出於他對自己精益求精的高標準要求而生(以特別手術的方式為小西綠開刀,為了磨練自己的技術)。

這樣的性格很鮮明,卻也很容易成為爭議人物。我遇過一些像這樣的人,有時真的是不知道該不該恨他們,因為就是恨不下去,就算心裡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很糟糕,說的話很令人心寒,可是有的時候還是被他的另外一面所感動,覺得這人也還滿可愛的,也有善良的時候。總之一句話就是又愛又恨。

在財前的名位之路上,我看到的是人與人之間視利益分配不同,間或對立,間或結盟的真實生態。鵜飼與東,東與船尾,鵜飼與船尾,都是這樣。這樣的追逐,沒有永遠的贏家,況且就算贏了也不會有欣喜的感覺。有點矛盾的是,在這個體制下追求勝利的財前,真正超越不了的,卻是不使用這一套遊戲規則的里見。

我一開始很受不了財前的岳父與妻子,覺得他們兩人在搞什麼,只在意財前的地位名氣,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需要扶持,只是利用他而已,難怪財前會那麼喜歡找他的情婦。不過看到後來,漸漸的發現這兩人也是了解他疼愛他的,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痴笨。只能說每個人因為自己的價值觀和個性而有不同的付出方式,我想財前很了解這一點,所以最後在病床上對岳父對妻子都還是有真情流露的一面。

財前的母親很有智慧且堅強,是我很佩服的一個角色。尤其令人動容的一幕,是她最終探望已經過世的財前時,表現出的平穩和理解,也有一種「孩子你好好走吧」的體貼(完全的令人噴淚不止啊)。我不禁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格,才能承受這樣的母子關係,並且在這麼有限的互動下繼續她對兒子的關心?必定是很廣大無邊界的一顆心吧。

至於花森,我想財前生命中有她,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雖然婚姻一般上要求忠實,可是在財前身上,因為婚姻已經不單純,牽扯到事業與利益,又因為他自己的個性,和花森的個性的關係,丈夫與妻子與情婦這樣的平衡似乎是最穩定的。畢竟花森並不可能進入婚姻作妻子,而岳父和妻子對於財前來說也有他們不可取代的面向在。

財前雖然風光八面,但是內心還是一個不壞的小男孩,也有脆弱猶疑沮喪的時候。他的身邊其實是有很多人關心著他在乎著他的。如果我認識他,我想我可能也會像里見一樣,雖然有時搖頭有時髮指,但是還是一直把他當作很親近的朋友吧。


「里見脩二」

里見的光芒似乎沒有財前那麼外放,他是典型「理想性」那一邊的代表,默默的作自己喜歡的研究,作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不管情面不管階級,價值觀始終如一。

可以說里見是服膺真理,而非人。人與人沒有永遠對立,在兩種情況下成立:基於利益交換而成的關係,和基於價值相近而成的關係。一般玩政治權謀的人,因為利益隨時在變動,所以結盟會隨時改變。然而對於像里見這樣的人來說,他是反對人的行為,而不是全盤反對那個人(除非某個人有太多使他不認同的行為)。因此他不會與人斷然作對,也不會與人做結盟這種事。

里見其實有一部份和財前是很像的,這一點應該很明顯。他們兩人一樣優秀,一樣對自己有很高的期許,很高的自尊,有不容妥協的一股傲氣,只是兩人選擇了不一樣的價值觀,走不一樣的路。就算理念不合,吵到惡言相向,法庭上把情面放一邊鐵面無私,這兩人還是有著英雄惜英雄的微妙默契。

必須要提一下,最後一集里見替財前診斷的橋段,實在讓人很難不流眼淚。

里見是因為天真才堅持正義嗎?其實我不這樣認為。在我看來,他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自己的角色定位在整個大體制裡面屬於很純,甚至可能過高,的理想派。他在認得很清楚的狀況下仍舊毅然選擇了這樣的角色,那麼縱有失落挫折質疑自己的時候,也不失為有意義的堅持了。

要不然他就不會常常去找財前了。我覺得那些根本就是理論派在找實務派給予實作建議的景況,若不是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來自實務的意見拉回一把,又怎會適時的求援呢?

在里見身上,我看到對理想的堅持。我的身邊也有這樣的朋友,想法作法幾乎如出一轍,當然家人的不諒解也如出一轍。這種人也許最後不能達到他們所設定的目標,也許終歸還是要妥協一些,可是社會非常需要他們。如果沒有這些人為大家訂定一千公里的目標,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原來可以跑到八百公里。所以我認為他們的高理想,是非常必要,更是非常寶貴的。

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可以讓實務派在很實際的做事的時候,時時被提醒純潔的初衷,時時警惕不要沈淪。

里見的缺點在於對自己的人生規劃比較不積極。我是認為他應該更有自信一些,更努力去為自己爭取適合的職位地點,而不是整個退出高級醫療體系。他並非不想高昇,他知道高昇以後能夠擁有更多資源,做出更好的事,但是整個大環境使他氣餒厭惡了。

說到這一點我就非常的敬仰大河內教授。大河內除了和里見一樣有純粹的理想堅持以外,還有一股如何都不動搖的凜然霸氣。如果里見的運氣好,那麼經過一些磨練一些機會,他應該能夠體認到自己可以如何運用體制,同時保有體制內的肯定與體制外的高潔,就像大河內一樣。我是真的很好奇大河內教授如何達到今天這樣的地位的,或許可以拍一部白色巨塔前傳。

在人際關係方面,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樣,認為里見根本不適合結婚。也不是說他抗拒不了外遇的誘惑或者是什麼,而是我覺得他如此熱中研究和照顧病患,最好是過單身生活比較好,以免使妻子孩子失望,而自己又力不從心,偶爾產生愧疚感。

況且像里見這種人很容易工作不穩定,而孩子年紀小需要就學,小的時候就一直轉來轉去,一直在適應新環境,對孩子的心理發展並不是好的影響。

又或者他如果真的要結婚,我也不覺得三知代這個類型的女人適合。也許這種溫婉的女性能夠照顧里見的飲食起居,也乖乖的以夫為天不添麻煩,但是這樣的相處情況很容易陷入三知代持續單方面付出,卻又因為心靈上和里見距離遙遠的關係,使得付出無法具體打動里見的心。於是三知代會覺得付出一直得不到回報,而里見那一方也同時覺得越來越寂寞。

在我看來,佐枝子甚至也不適合里見。佐枝子和三知代的溫婉服從太過相像(不知道這是不是造成她們都被里見吸引的原因),心思太天真,只知道財前可惡而里見偉大,不懂得里見與財前之間的連結。就算里見早一點遇見佐枝子而交往結婚,這樣的婚姻也不會多心靈相通吧。

最理想的狀況下,里見應該要配一個比較獨立有主見的女人,像財前的花森一樣,溫柔中有著堅強的力量,需要的時候敢和他鬥嘴駁回他的觀點,而不是躲在他的背後類型的女人。

唉,反正里見只是小說中的人物,他自己好像也過得去,那我又何必那麼入戲替他擔心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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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實在是太好笑了,不轉貼很對不起大家。我已經看了好幾遍,每一次看都笑得快要翻在地上,哈哈!!

原載於 ptt.cc 笨版,作者 gofly722。她的其他篇文章也都非常好笑,有空的人可以上去看看。

**

這次是個關於火雞的故事。

想不到我爸跟我媽作的蠢事還真受歡迎…………

可是其實他們的笨蛋事情根本不只這樣阿阿阿………………

今天再來跟大家分享一個火雞的故事。

我們家是一個很愛過節日的家庭,耶誕節我們一定會立起耶誕樹然後在樹下拆禮物。

復活節我媽會弄彩蛋,而且會玩猜猜看誰被生蛋敲到頭的遊戲。(這又是另一個很 orz 的故事)

感恩節我們會吃火雞慶祝。對!!!這個故事就是從那隻肥大的復活節火雞開始………………………

============== 火雞阿火雞我真是猜不透你分隔線 ==============

我媽去年感恩節前夕跑去買了一隻很大很肥,肥到有點恐怖的火雞。

然後我媽很喜歡自以為有創意的作些大膽創新的嘗試,所以她開始往肥火雞肚子塞蔬菜塞香料,

反正她就是竭盡所能的想塞滿那隻外表很肥大,可是肚子卻很空虛的肥火雞……………

塞阿塞阿塞的,我媽塞了一個我們都意想不到的東西。

在我們都還沒吃到那樣東西之前,誰也沒想到火雞的肚子裡會有那種東西。

============== 到底我媽是塞了什麼鬼東西進去分隔線 ==============

那天,我們一家和樂融融看著電視吃著肥火雞。吃著吃著吃著,慢慢開始吃到我媽塞在火雞肚子裡的料。

忽然我爸大叫:『挖!!!火雞的八豆裡面有小雞耶!!!賺到了賺到了!!買火雞送小雞………』

我爸此時的表情就像當你吃螃蟹的時候發現他的殼裡面有一堆鮮美的蟹黃。

我爸此刻的情緒就像當你敲開一顆雞蛋發現裡面有 2 個蛋黃一樣 high。

正當我爸還陶醉在我媽真是賢內助買到一隻懷孕的火雞的時刻,我跟我弟我妹開始瘋狂大笑。

最.好.雞.是.胎.生.的.啦!!!!!!!!!!!!!!!

對,我的天才媽媽在火雞的肚子裡面……………塞了一隻小烤雞 =______=

我的天才爸爸完完全全以為那隻小烤雞是肥火雞的小孩。

那年的感恩節,餐桌上充滿了快樂的笑聲,我媽跟我還有我弟我妹笑成了 4 個 orz。

那年的感恩節,我爸跟我們冷戰了好久╰( ̄□ ̄)╯……………

爭論了好幾百年的問題: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

現在我們可以知道,不管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絕對絕對不可能會是雞生雞…………………………

**

笨是會傳染的,一人笨,全家笨!!!!!!

不由得你不相信,笨這種事~ 真的是會一個接一個的傳染下去 Orz…………

話說昨天晚上我在幫我妹算數學的時候,忽然覺得鼻樑一陣癢,癢癢癢……………癢癢癢……………

伸手一摸,原來是死蚊子在我鼻樑叮了個包。本來想說不管他,等下應該就不癢了,誰知道越來越癢越來越癢,癢到我拼命抓到鼻樑都快斷了,

所以就很自然的拿起桌上一罐帶有薰衣草香味專擦蚊蟲叮咬的藥膏,往鼻樑抹了一沱上去……………

恩……………真是清新的薰衣草香味。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眼睛忽然一陣刺痛,痛到靠北,整個人表情變成→(>O<)

阿阿阿阿阿!!!那個藥膏快把我的眼睛薰到瞎掉了!!!痛痛痛痛到眼淚都流出來了!!

所以我就開始大聲的哀嚎,哀到我媽都跑上樓來關心我。

(>O<) 我:『媽啊!我眼睛好痛好痛啦" 那個藥膏好涼,我眼睛都張不開了啦!!』

然後我媽就很沒同情心的一邊笑一邊說:『怎麼可能那麼涼,這是薰衣草味道又不是綠油精……………』

一邊說,我媽一邊也打開瓶罐沾了一沱說,真的有那麼涼嗎?我也來試看看……………

阿阿阿阿阿阿阿~~~~~~~~~~~~~~~~~~~~~

恩,我的高分貝尖叫果然是遺傳到我老木。是的,我媽那個笨蛋,也跟我一起 (>O<) 了。

(>O<) 我:『阿阿阿阿阿~~~~~~~~~~~~~~~~~』

(>O<) 我老木:『阿阿阿阿阿~~~~~~~~~~~~~~~~~~~~~~~~~~~~~~~~~~』

就看到兩個眼睛張不開的母女在那邊大叫 + 蹦跳。

終於,我們家的笨蛋大王我爸也被我們吵上樓。問了事情原委之後。我爸在旁邊幸災樂禍捧著肚子大笑。

我爸不笑還好,一笑就惹火了我們家已經 (>O<) 的老木…………………………

然後我老木就帶著 (>O<) 的痛苦表情跟我爸說:『你那麼厲害,不然你也擦看阿!看會不會痛阿!』

正常人看到已經有兩個笨蛋的前車之鑑,應該都不會被激將法給激到的吧???!!!

可惜我爸不是正常人。他居然也抹了一大沱在鼻樑上面………………………………………………………………………………

所以就變成……………

(>O<) 我:『阿阿阿阿阿阿阿~~~~~』

(>O<) 我老木:『喔喔喔喔喔喔喔~~~~~』 ~

(>O<) 我爸:『……………………………』(因為愛面子不敢叫出聲,可是 2 個拳頭卻握的緊緊的。)

好不容易那個涼性慢慢散去,我跟我老木的臉就從 (>O<) 變成 (〒_〒),開始狂流眼淚。

可是我爸卻因為愛逞強抹了一堆,所以整個人還是呈現 (>O<) 的緊繃狀態,

就在這個模門!我阿姨跟姨丈碰巧拿東西來我家。

開門的時候是 (〒_〒) (〒_〒) (>O<) 這樣的 3 個人去迎接他們的……………………………

我阿姨一邊聽我們在說這個愚蠢的故事的時候一邊笑成了 ^++++++++^

然後還一邊大笑的說:『笨死了啦!!你們一家人都好笨,哇哈哈哈……………………………』

正當我們家客廳環繞著我阿姨爽朗的笑聲的同時,我聽到姨丈在後面小小聲的說:『真的有那麼涼喔?!』

轉過去看的時候,我看到我姨丈手指上已經沾了一大沱紫色的薰衣草藥膏………………………

雖然我阿姨很想阻止他,可是我阿姨 → 我姨丈 → 我姨丈的手指 → 我姨丈的鼻樑…………………

而且我姨丈的下場比我們全家都慘。因為……………………………………

他抹歪了!!!!

他沒抹到鼻樑,他直接抹到眼睛裡面去了……………………………………

後來阿姨就帶著 (>O〒) 的姨丈去眼科求救。

笨真的會傳染。

一個傳一個一個傳一個。

生生不息。

千秋萬世。

笨蛋是學不會教訓的

丟死人,不過我們家顯然沒有從薰衣草事件裡頭學到教訓。笨這種事情不但會傳染,而且還無法根治。

==============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隔壁林媽媽 ==============

話說隔壁林媽媽娶了個韓國媳婦兒,所以我們這個社區裡每一戶幾乎都收過很詭異的韓國小玩意兒。

就在今天晚餐過後,我正在幫我老木洗碗的時候,林媽媽又熱心的來叮咚我們家了。

『%&%&#(@*&@*&*…………………』.←婆婆媽媽間窮極無聊的閒話家常,恕我就不多加贅述了。

反正他們講了老半天之後,熱心林媽媽從身後拿出一大包的東西,然後笑開懷的跟我老木說:

『這是我媳婦自己醃的泡菜,很辣很夠味唷!』

我老木這個標準歐巴桑,一看到有好吃的當然也是笑的闔不攏嘴。

然後他們又說了一堆客套話之後,林媽媽就準備起身去別家送泡菜。

走之前他特地轉身跟我老木交代:

『不過這個泡菜真的很辣喔!如果你們不是很會吃辣的話,吃之前最好先用水沖一下嘿!』

然後就哈哈哈哈一邊豪邁的笑,一邊往下一家前進。

我老木把一大包泡菜拿進來之後,放在桌上用手撐著頭死盯著泡菜看…………(⊙︿⊙)

然後問我:『你說這泡菜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

(我們家的吃辣程度,大概就是吃鹹酥雞多放一點辣椒粉就要狂喝水的那個level)

然後我就翻了個白眼跟我老木說:

『阿你說勒?林媽媽是四川人,她媳婦是韓國人,他們都覺得辣了~~ 你說他辣不辣???』

本來以為這樣回答之後,我老木就會乖乖把泡菜拿去冰了,誰知道他完全不死心,

還是一直纏著我跟我爸一直盧一直盧,說他不相信真的有那麼辣。

結果我爸冷冷的說了一句:『阿不然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了。』

阿不然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了……………………
阿不然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了……………………
阿不然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了……………………
阿不然你吃吃看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麼辣了……………………

不知道是我們家的人笨,還是我們家的人都受不了激將法,我老木她完全忘記前幾天的教訓,夾了一大片的泡菜就往嘴巴塞去。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

我老木放在嘴巴裡嚼阿嚼的,一附輕鬆自在的『咕嚕』一聲吞進喉嚨。

正當她一臉得意的想開口說:『沒………………………』(我猜她是想說沒什麼。)

我媽就開始哀嚎了。

(咳………………………咳………………………咳………………………)

以下是一段猛烈急速的咳嗽聲,然後就是打開冰箱猛灌鮮奶。

我在旁邊已經笑到快死翹翹了,我老木辣到整個臉跟番茄一樣紅 ////。

不過我很聰明,我有學到教訓,所以我不會笨到跟我媽說:『有那麼辣嗎??我吃吃看………』這種傻話。

我只有在旁邊偷笑,還有幫忙拍我老木的背。

可是這個時候我們身後就傳來我爸的聲音:

『妳很誇張耶!!哪有那麼辣??!!不過就是泡菜而已阿!!吉野家的泡菜都不辣!!』

阿阿阿阿………………………我忘記我爸才是我們家的笨蛋大王、笨蛋大神了!!

我完全來不及阻止他,他就已經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泡菜塞到嘴巴裡了!

接下來我爸的反應動作完全跟我笨蛋媽媽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

我爸燒起來了。

他燒起來了!!!!!!!!!

因為他打開冰箱隨便拿了罐東西就往嘴巴裡灌,他灌到的剛好是我弟昨天買的冰火………………………

燃燒吧!!!燃燒吧!!!老爸!!!!!

燃燒吧!!!燃燒吧!!!老爸!!!!!

燃燒吧!!!燃燒吧!!!老爸!!!!!

燃燒吧!!!燃燒吧!!!老爸………………………………………………………………………

我媽還在氣前幾天我爸把屁放到他臉上的事情。可是我爸那笨蛋昨天又惹我媽生氣了╰( ̄▽ ̄)╯………

============== 我的家庭快要破碎分隔線 ==============

話說我媽最近愛上喝青草茶,所以一買就是一大罐冰在冰箱,

然後我無聊的爸媽每次吃飯過後都很喜歡玩一種無聊的遊戲,

就是一人倒一杯很大杯的青草茶,然後一口氣大口狂飲,輸的人要被罰洗一個禮拜的碗。

我媽本來就是個狠角色,所以我爸的洗碗處罰早就排到不知道 10 年還 20 年之後了。

(不過我們都會覺得我爸很可憐都會偷偷幫他洗就是了 ~"~)

然後昨天天氣很熱,想當然他們吃完飯又要開始這個無聊的比賽,(我媽也曾經逼我一起比賽,可是我連一口都還沒吞下去我媽就喝完了= =|||||)

我媽因為忽然想大便,所以就把倒青草茶的工作交給我爸。

平常青草茶都是我媽在買我媽在倒,加上我爸又有老花眼,他打開冰箱根本看不清楚那些瓶瓶罐罐上面寫什麼,所以他隨手拿了一罐裝著黑色液體寶特瓶,倒滿大大的2杯,準備我媽大完便下樓比賽。~

============== 等待我媽大便等待我媽大便分隔線 ==============

『5………4………3………2………1………開始!!!』

(我又被強迫當這場無聊比賽的裁判)

『噗~~~~~~~~~~~~~~~~~~~~~~~~~~~~~~~~~~~~~~~~~~』

我媽的表情很詭異,我媽的臉上都是黑黑的液體,因為我爸把一大口的『青草茶』吐在我媽臉上。

為什麼我爸會吐青草茶勒??因為我爸這個老花眼老杯杯,把我媽前幾天在好市多買的高級進口日本鰹魚醬油當成青草茶了╰( ̄▽ ̄) ………………

所以我爸一喝到嘴巴就全給噴到我媽臉上,至於我媽,她平常對於這個比賽就是超級認真的,所以一大杯的鰹魚醬油,她一口氣就喝了四分之三杯,接著就是聽到:

『噁~~~~~~~~~~~~~~~~~~~~~~~』我媽去吐醬油的聲音。

不知道的人說不定會以為我又多一個弟弟………………………………………………

他們又開始冷戰了。

可是我好想大笑阿。

(不過那罐鰹魚醬油包裝的真的很像寶特瓶飲料,所以媽妳就原諒爸吧 ~"~)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姊妹兄弟很和氣……………父母都喝醬油……………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姊妹兄弟很和氣……………父母都喝醬油……………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姊妹兄弟很和氣……………父母都喝醬油……………

我的家庭真可愛……………整潔美滿又安康……………姊妹兄弟很和氣……………父母都喝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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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和稚偵做的,大約兩分多鐘,很有感覺的台南短片。形式有點像廣告片。

低畫質版請按此下載。檔案大小大約 9MB。

若想要高畫質版 (約 75MB) 歡迎與我聯絡,我會替你向我老弟牽線,呵呵。

許詠瑞 (Scherzo),周稚偵 (Xphile),版權所有。欲傳播請註明作者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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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3 Tue 2005 15:29
  • 靜止

時間在今晚十一點的 116 街口,忽然靜止了。

今天我一如這一個月來一般,在學校呆到半夜才走,為的是夜晚那個只屬於我的辦公室空間。

其實除了我抱怨過的室友以外,辦公室也有一些惱人的小事。新來的 officemate 雖然之前就認識,可是不知道他竟然是這麼會裝熟且愛裝熟。說到底這不能光怪他,我這人個性就是比較敏感神經質需要自己的空間。話說辦公室不就是工作的地方嗎?我們的主業應該不是哈拉吧。

沒有家的感覺實在是有點浮。辦公室,實驗室,圖書館,外面的餐廳等等,沒有一項是屬於自己的空間,也就算了,畢竟它們本來就是公共空間。可是一旦家沒有了那種依靠感,一瞬間,我會覺得好像我不屬於任何地方了。

是一種被壓縮的感覺。

若再加上最近看不到預期進度卻一再逼近的時間表,我理應慌張急躁。從這個方面來看,我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研究算是初上軌道,日後會怎樣不知道。不過反正失敗也不是第一次,我就埋頭努力做吧,過程中一定會學到很多經驗。

我告訴自己習慣這種浮的感覺。人生很少盡如己意,當下很痛苦的時刻,在過去了以後,都會變成最值得回憶誇口的事蹟。過去一兩年來,每個時期每個季節也都有令我煩心不滿意的事,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境況算是很不錯的。那時煩心,只因為沒有看見現在狀況會變糟。那時煩心,因為沒有把頭一埋忘記時間。

只不過是兩三個月前焦急等待著的生態改變,一晃眼也就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況且那時還沒有現在難受呢。想當初的我,初初面對總是慌張難以忍受。沒想到同樣的事情一來再來,那也只好學著去調適了。

所以很能確定,幾個月後,幾年後,現在的我的煩惱將會顯得微不足道小得可以。

今晚和一個朋友通了電話,很久沒見的朋友。他總是有著我所沒有,而我非常羨慕的自信。那通電話不知為何令我感到茫然,眼看著朋友已經抓到訣竅,慢慢的照著規劃的路往前走著,那我呢?我在幹什麼?

忽然間我好像看見自己這麼這麼的怯懦,根本一點也不勇敢,只會叫囂不滿意卻沒有大步往前走,藉口一堆只會空畫葫蘆。這個自我印象深深刺進我的眼裡,金玉其外非常諷刺,很難睜開眼好好注視。沒有誰可以怪了,唯一能怪的就是我自己。我不禁悶了,悶了好一段時間。

我質疑自己到底擁有什麼?有沒有那些能夠令我走向我想要走的路的特質與籌碼?這一切思考,是不是只是我自欺欺人便於推諉卸責的一場騙局?天哪,過去的那些磨練忽然變得透明無重量了,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擁有可笑自尊的平常人而已。眼看著得到的尊重利益越來越多,我很有可能像之前不認同的人們一樣,遺失了同理心和耐心。

我根本沒有比較厲害。那麼辛苦,只是因為我比較不足而已,不是因為考驗比較艱難。我認真思考著這件事真實的可能性。

自然的感到虛空,所以時間靜止了。回過神來已經過了半夜,而我又能怎麼辦呢?只好咬著牙吞進這些或許平實的論斷,然後讓自己再勇敢再成熟一點吧。

我的確還是幼稚的,好吧,那就成長吧,沒什麼好低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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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感」

常常,在外面和人殺伐相爭了以後,會覺得很累。

多希望自己的懶惰也被包容,不用每天精實拼命才能換來永恆不變的愛。

只要一點點力有未殆,就深深害怕你掉頭他去。我想著你是欣賞我的吧,但是又怎麼會擺出這樣的表情呢?是不是你也燒盡自己的體貼接納,對我再也擠不出一點點耐心?

也許是因為我並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麼優質吧。

在你眼中,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再多體諒你一些,多退讓一些,多寬懷一些。直到我再也負擔不了。

若不是全心全意在乎著我,那我寧可退到你的生活之外,遠遠的,再也看不見你。


「火花」

看人看得太過清楚,每每被那些毫無掩飾的光芒照得刺眼。

咳,我知道人們說著某些話,是為了拿來保護自己用。保護自己免於什麼,我不曉得,無論如何,我通常都會給對方台階下,不去戳破那層保護。

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代表我不知道。

當人們說著對我的好感,忙著替我做這做那,我很由衷的感激微笑,但是心裡也明白你們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男人常高估了自己遵守承諾的能力,高估了喜歡我了解我的程度。只有我明白彼此相屬原來是假象,他們所想所說的未來只存在於那當下,而不存在於未來。我再也不感到傷心或荒謬。這穿透一切的冰冷,不知不覺中使我心裡的某一部份變得木然。

我知道你在看我。我也知道你怕,越怕越被吸引,越被吸引,越怕。

至此你應已感到背脊一陣寒意直竄而下。不要誤會,我也並不願意看見你裸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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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愛不愛的問題清楚分離以後,我的浪漫角落縮得越來越小。

大部分是出現在聽覺與視覺上的共鳴,還有閱讀和討論中,那份理想性引起的念天地之悠悠感。

有些東西是成就感換不來的,例如孩子的笑臉,例如老人家的健康,例如閒話家常今天又花了多少冤枉錢,然後哈哈大笑對方的愚蠢。

我始終看不見愛情的到來,一晃眼又是數月一年。其實,也算了,我想我已經很了解愛情是怎麼一回事,有或沒有,並不足以期待或自憐。別人的情緒或自信,我無力也不想去填補。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好,兩個人也有兩個人的好。快樂有這麼多種形式,在乎陪伴,已經是許久以前,被我遠遠拋在腦後的事情了。自己與自己毋須溝通妥協,看似一個極小的黑洞,可是卻能夠延伸出無限的觸角,自由的擁有整個世界。

但是我還是期待真摯情感的流動,尤其是純真的孩子。可能是因為我還有一部份孩子的眼光的關係,和大部分的小孩我都很可以溝通,也很樂在其中。

與愛情比起來,我更想要小孩,而且這差距還滿大的。對於小孩我可能會陷入太過寬容的陷阱裡,什麼都好,什麼都很可愛,始終不知道要如何嚴格。但是說實話,我是真的很享受孩子們的一舉一動,也喜歡用他們的邏輯來看世界。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份體力和耐心照顧小孩呢?我有沒有那麼成熟,能夠給予他們依靠,承諾,與安全感呢?我的情緒夠穩定了嗎?可以不把自己的負擔轉嫁到孩子身上嗎?

和別人的小孩相處,與拉拔自己的小孩,畢竟是很不一樣的。

而且我要教給他們什麼呢?雖然希望他們快快樂樂長大,可是這個高度競爭的社會,使人多少都要跟著潮流撩下去競爭才行。空想與實作一定是差很多的,有時候想一想實際上的情形,就會覺得打定主意不生小孩的人們,也是很有智慧的。

恩,這個又是想太多想太早了,呵呵。讓朋友的小孩寄養好像是比較可行的方案。

不過小孩真是我的罩門啊,算是憧憬吧,無可救藥難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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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重來一次,念大學的時候,你會做什麼?

昨晚與泰瑞莎聊了一些關於工作與人生的隨想,覺得滿有趣的,就簡單寫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下好了。

現在的我們,似乎人生才剛要開始定調,開始鎖定一個確切的方向往前開展,但是卻已經到了一個不能隨意虛擲的年紀,或多或少有些責任要擔,不管是自願或是非自願的。

不禁想:現在決定的道路,如果早個五六年就看到,可能就不會這麼浪費時間了吧。如果早在大學時充分摸索,了解自己,在大約大三大四的時候就決定好自己的方向,那麼再經過三四年的磨練,一切定調時也才不過 24~25 歲。那樣的我們,在逼近三十歲的現在,理應有較多的實務經驗累積,財富累積,心智成熟度累積,能夠承擔這個年紀該承擔的責任。

那麼,我們大學的時候到底在做些什麼呢?

其實,沒有所謂浪費的時間。大學的時候,我一直感到很徬徨。現在回想起來,有些事情雖非心之所願,但是也間接給了我不同的經驗視野。所有的這一切繞道而行,也許正是必要的也說不定。

那個時候相對年輕,剛從壓抑的高中出來,根本就不想念書。花花世界這麼吸引人,心性不定的年輕人自然是見一樣就想嘗試一樣(至少我)。然而也許是因為住在家裡拘束太多的關係,也許是習慣了自己敢想不敢做的行為模式的關係,也或許是因為沒有管道的關係,始終沒有很大膽的去做些年少輕狂的事。

那時我就有一種隱隱的感覺,看著校園裡面熱情的同學們,不管是同系還是不同系,我總是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引起他們高度熱情的那些事物,為什麼對我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無意以高傲來包裝當時的徬徨,然而這個問題是在很多年以後,我出國了,看過很多事,才漸漸的了解。

就我自身來說,原因是出在我被提供的選項不夠多,資訊不夠充足。如果早幾年,有位長者用獨到慧眼識出我真正的個性與熱情所在,提點我一些我不知道的生涯,也許我會感到輕鬆一些,少了許多被迫妥協的感受。

可是這其實也不能責怪我身邊的任何人,因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有額外的選項,不知道原來他們不了解我,他們也受限於自己被教導的價值觀,而桎梏了我所能走的路,以傳統的眼光,傳統的好惡等等。

所尋找的答案,原來是在當初的 solution space 外面,這種數學語言應該相當能夠描述我自己的狀況。

就時代更迭的角度來說,我們這一代的宿命也許是因社會急速變遷而生。我們必須在快速的變化當中照顧好自己的生存,也必須耗掉一部份的心力與上一代溝通「事情已經不是你們當年那樣」,所以相對的,能夠成就的具體事蹟就比較少,曲曲折折繞了好一段遠路才找到答案的狀況也所在多有。

不僅事業如此,感情上也是如此。上一代選擇對象的標準,在我們這一代起了很大的變化,好的不再是好,差的不見得差,使人惶惶不知所依。

這樣的人生是辛苦的。以前仰賴的東西已經崩解,我們必須自己找,一切都自己找。

不過,有誰的人生不辛苦呢?不辛苦的人生,又有什麼意思呢?

也因為這樣的背景,使得我們這一代成為獨特的一代,這樣的識別,說真的也沒什麼不好的。(就算覺得不好,又能如何?這就是我們手上所拿的牌啦,盡力把它打好,也就是了。)

因為視野侷限的關係,大學至碩士班期間,我很大一部份的心力是花在感情上,以及與家裡溝通,還有焦慮困惑。找不到方向的人,通常會將能量錯置,會把過多的能量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我就是這樣的。感情上的爭風吃醋吵吵鬧鬧便成為我的能量出口,只是當時不了解這一個層面而已。

那幾段感情即便最後沒有結果,卻也成為我人生中不可磨滅的一段時光。我常會回想:自己年紀小的時候原來那麼天真啊,以前那麼任性,怎會有人受得了呢?想一想常會掩面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是持著那樣無知的觀念。

也是一種趣味。許多年後將距離拉遠一看,很多事情都變得比較清晰,且多了一點幽默。

而人生方向上,總是在「嘗試一項,發現自己不喜歡那一項」的循環中度過,封閉的風氣使我漸漸的不能呼吸,於是很早就打定主意要出國一探。

出國的原意是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在做什麼,而不只是「出國拿學位」這麼簡單。

離開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大學與碩士班時光,我的「獨立」人生,是在出國以後漸漸的鋪展開來的。

慢慢的,在「他人眼光中的我」之中,「真正的我」顯露了出來,在經過很多人事物之後。上天對我很好,在我剛出來的時候,給了我一群能夠依靠的好朋友,中和了一點學業上的苦楚。

找尋自己的過程仍舊沒有間斷,只有越來越加速。最滄桑的時期在於受到學業上與感情上的雙雙打擊,那時我簡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撐過去。辛酸委屈不足以外人道,那些感受我也幾乎說盡,現在已經封箱,只能說那是上天這輩子為我關的最大一扇窗,為我開的最大一扇門。

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正好可以毫無顧慮的放手去思考嘗試,跳躍最大的一步,與真正的自己瞬間接近了很多。什麼事情都以「我」為出發點,不用考慮別人,這樣的經驗使得我更加了解赤裸的自己。同時,我還是很艱辛的掙扎著長大,這過程中讓我慢慢的看到了「自己是可以依靠的」。我知道我可以承受,便不再會慌張,遇到事情就安心了許多。

現在的我,相信每一次磨難都是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所以盡量打起精神用旺盛的意志力去面對。一次又一次,逐漸的我了解,靠著自己打拼而來的成果,原來是可以這麼的甜美。

因為長期迷惑和情感糾葛,我忘記了自己的原貌。這段時間我又與「我」重逢了,感到非常高興。

過去的這三四年,我覺得好像是把七八年中該成長的過程,濃縮了起來拼命趕上。一年前想過的機會,過了一年再拿出來審視,赫然有了不同的觀感。此時我不禁萬分慶幸,這些東西還好去年就先接觸了,否則怎會有今年此時的刷新感受呢?

我大約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裡去。因為了解了自己,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就沒有那麼焦慮了。我有很多條路可以走,而這些路都是我喜歡的。唯一的顧慮是在於我要順從自己這份喜愛變化的個性,繼續轉戰新的天地,追求完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實現,還是馬上回到我放不下的家人朋友身邊。想這些還太早,畢竟我也還沒有完成這個階段。只是,忽然間發現要想的事情不一樣了,給了我一種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階段的感覺,這種歡欣實在是很難形容的。

看看過去,固然希望當時年輕的自己能夠有更寬廣的視野,不過,就那時的客觀環境來說,我已經做了在那當下能夠做的最好選擇了。如果重來一次,資訊仍舊不足,我也許還是會走一樣的路。如果重來一次,客觀環境不同,也許今天的我就不會是這樣。又或者就算有人給了我智慧的箴言,以當時年輕稚嫩的心智,說不定我也根本就聽不懂。誰知道呢?至少,日後我了解,對待晚進之輩可能的徬徨迷惑,在能夠幫助他們時就要適時的幫助,以適當的方式,最重要的是給予來自種種經歷的穩重支持和信任。這不也是經由一代換過一代而學得的教訓嗎?

若要讚美晴天,請等待黃昏到來之時。黃昏是什麼時候,我不曉得。但是我真的覺得這一路上的起起伏伏無可取代,也很高興現在終於有點塵埃落定的感覺,做好了內在的準備,可以放心的展望未來。

未來,還是要加緊趕上吧。可以預見未來的幾年,我的路程還是濃縮著的。要做的事情這麼多,時間卻一點一滴過去,所以只有認真努力好好的生活了。



(結果講了一堆,赫然發現關於重來一次的想法講得這麼少,不知不覺又以老人口吻抒發居多,呵呵,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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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心血來潮逛到 BBS 的法國版,發現這個好用的線上多語言字典:

WordReference.com討論區

討論區裡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英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斯拉夫語系的俄文,捷克文,馬其頓文,還有希伯來文,阿拉伯文等等。

隨便找一篇阿拉伯文版的文章點進去,保證你馬上嘆為觀止。我是土包子,從來沒有看過阿拉伯文的整篇文章,所以覺得「嘩!!」視覺上相當壯觀。

回想學外文的經驗,其實也是很有趣的。學英文學了很久,從最基礎慢慢學起,聽說讀寫都是有計劃的加強。後來學日文也是同樣方法,況且日文的文法很獨樹一格,難以用中文或英文的經驗複製,所以要從頭開始習慣。

後來學法文就沒有那麼嚴肅了,很多單字和句子結構都用英文去想像,倒也還可以應付。而且到了學法文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記憶力減退的年紀了,很多東西根本就懶得用背的。所以開始使用經驗學習法,多接觸法文的東西,文字啊廣告啊歌曲啊等等,沒事就一邊走路一邊碎碎念一些句子。完全用一種隨緣的態度在學。

這也影響到我最近加強英文的方法,就是多閱讀。新的單字和用法幾乎很少刻意去背,基本哲學是:如果常出現,自然會看到一次兩次三次無窮多次,想不記得也難,如果不常出現,那就拉倒,不記得也沒關係吧。

然後對於一兩次文法錯誤不再那麼在意 (當然也是要看場合,一般口語只要能溝通就可以了,誰會去記得你哪一句話單複數用錯?以時時注意為原則,但是也不要太過患得患失就是了。而寫作當然就要一遍一遍的修改啦。)

恩,還真想把法文慢慢的回憶起來哩。嗚嗚,my crappy Fre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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