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507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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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極端無聊的人想出來的無聊問卷,而我竟然還把它填完了........ =.=


1. 現在幾點:

晚上八點半。

2. 你的全名:

一定要寫嗎?

3. 你現在正在聽誰的歌:

沒有,但是今天回家路上聽 tATu 的 Show me love 聽得很爽。

4. 你在哪裡讀書(工作):

美國,紐約。

5. 你最後吃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一分鐘前吃完的炸豬排飯。

6. 現在天氣如何:

外面很熱不過正在日落,室內很涼爽。

7. 上一次生日蛋糕上蠟燭的數目:

忘了。已經很久沒吃生日蛋糕了。

8. 你通常吹熄這些蠟燭的日期:

生日當天。

9. 你們家養過什麼:

魚,雞,狗。

10. 星座:

天蠍座。

11. 眼珠顏色:

黑色(或是黑褐)。

12. 髮色:

通常是黑色,但是夏天曬太陽曬太多的話有些會變成褐色甚至金黃色。

13. 戴隱形眼鏡嗎:

沒有。不會戴,我覺得那很恐怖。

14. 膚色:

黃皮膚算白。

15. 有幾個耳洞:

沒有,我覺得在身體上穿洞也很可怕。

16. 你有刺青嗎:

沒有。

17. 你喜歡你目前的生活嗎:

喜歡。這輩子到現在為止最喜歡的一段時間。

18. 出生地:

台灣,台北。

19. 目前居住地:

美國,紐約。(這不是上面問過了嗎)

20. 喝過酒嗎:

當然喝過。

21. 去過哪些國家:

美國,日本,法國。

22. 覺得自己花心嗎:

會欣賞各種不同的異性。

23. 曾經出過車禍嗎:

沒有(幹嘛問這個)。

24. 暗戀過幾個人:

很多,數不清。

25. 會因為害羞而不敢跟人告白嗎:

小時候會,現在不會了。

26. 喜歡的沙拉醬:

法國人或義大利人的萬用沙拉醬,簡單卻很好吃。

27. 不喜歡吃的東西:

洋蔥。其實還有很多,我對食物很挑剔。基本上對於不好吃的東西非常排斥。

28. 喜歡吃什麼東西 :

好吃的。舉例:我媽媽或阿媽或大姨煮的飯湯。

29.喜歡喝什麼:

清澈液體,唯一愛喝的混濁液體是咖啡。也喜歡喝湯,尤其是竹筍排骨湯那種清湯。

30. 最喜歡的顏色:

以前是藍色,後來喜歡橘色,現在開始喜歡紅色和綠色。

31. 最喜歡的數字:

7

32. 最喜歡的電影:

唉,很多啊,摩托車日記好了。

33. 喜歡看哪一種的電影類型:

文藝,動作,幻想,有些白爛片也滿好看的.........

34. 最喜歡的卡通人物:

Bob the builder。

35. 最懷念的日子:

高中吧。或者是呆在匹茲堡的那兩年。

36. 最傷心的經驗:

被老闆威脅還有失戀吧,是加在一起喔。

37. 最喜歡禮拜幾 :

禮拜五。

38. 喜歡春,夏,秋,冬哪一個季節:

夏和秋都不錯,冬天太冷了。

39. 喜歡的花:

白玫瑰。

40. 最不喜歡或是最怕遇到的話題:

被裝熟。

41. 喜歡的運動:

排球,壘球,羽毛球,桌球。

42. 如果有來世,你最想當什麼:

都可以呀,看我被怎麼安排。

43. 最討厭做的事:

打掃家裡。

44. 討厭別人做什麼:

跟我裝熟,不尊重我。

45. 擅長的事:

講話。

46. 上次上醫院是做什麼:

陪朋友去檢查。

47. 以後想做什麼職業:

想做的事情太多了,無法一一列舉。我的工作至少要有和人接觸的,不能太離群索居。

48. 你們家總共有幾層樓(你們家住幾樓呢?):

五樓的一樓(問這個幹嘛啊)。

49. 你們家是公寓,社區,大廈,別墅哪一種:

蓋得很隨性的公寓。

50. 你覺得碟仙怎麼樣:

還滿酷的,雖然不知是真是假,可是我覺得一定要抱著尊重虔敬的心。

51. 你覺得自己十年後會在哪裡:

可能還在美國吧,應該還在事業上奮鬥。

52. 寄這封E-mail給你的上一個人是誰:

我是從別人的網誌發現的。

53. 無聊的時候你大多做些什麼:

上網看些沒營養的東西。有時躺在床上聽音樂(像蛇消化一樣的姿勢),天氣好的白天會出去閒晃。

54. 你住得距離最遠的一個朋友是誰:

這個題目我說了你也不認識。<---- 這是別人的答案,我覺得答得超好,決定把它留下來。

55. 世界上最惱人的事:

拉肚子。

56. 全世界最好的事:

吃飽喝足加上健康快樂。

57. 目前有男(女)友嗎:

問這幹嘛,就說不喜歡被人裝熟了。

58. 覺得同性戀如何呢:

很好,很好,很好。我也很想試試,可是我好像是很純的異性戀者。

59. 對於沒把握的事情態度如何:

會設法把它弄到有幾成把握再決定,如果一直沒辦法弄到有把握就放棄。

60. 如果有人誤會你,要你解釋:

有空解釋就解釋,沒空就算了。

61. 如果有人誤會你又不聽你的解釋:

那幹嘛啊?那就隨便吧,你繼續誤會下去好了。

62. 有想過要怎麼對付你討厭的人嗎:

沒有。我只要好好的作我自己就好了。我討厭的人,如果是大家都討厭的,自然有人會去對付他,不用我出馬。如果他很討人喜歡,只有我討厭他,那我也不用去對付他啊。

63. 你認為你的另一半幫你付錢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是。

64. 若你的另一半硬要幫你出看電影的費用時:

那就付吧,我會把錢省下來。

65. 通常幾點上床睡覺:

十二點到一點半之間。

66. 現在心裡最想見的人是誰:

成群的家人。

67. 想要幾歲結婚:

不知道,會不會結婚都不知道。

68. 今天心情好嗎:

還好。

69. 有想過要自殺嗎:

沒有。自殺以後重新投胎還要再經歷過一遍那些升學壓力和慘綠的童年少年生活,我好不容易熬過來了,當然要享受一下,幹嘛給自己找碴。

70. 這封信的來源:

別人的網誌(上面說過了)。

71. 現在幾點了:

晚上八點五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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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覺得講得很好。也許大家已經看過這篇文章了,不過我想還是把它貼上來,好文共享。

**

今天,有榮幸來到各位從世界上最好的學校之一畢業的畢業典禮上。
我從來沒從大學畢業。說實話,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
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三個故事就好。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人生中的點點滴滴怎麼串連在一起。

我在里德學院(Reed college)待了六個月就辦休學了。到我退學前,一共休學了十八個月。那麼,我為什麼休學?

這得從我出生前講起。我的親生母親當時是個研究生,年輕未婚媽媽,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她強烈覺得應該讓有大學畢業的人收養我,所以我出生時,她就準備讓我被一對律師夫婦收養。但是這對夫妻到了最後一刻反悔了,他們想收養女孩。所以在等待收養名單上的一對夫妻,我的養父母,在一天半夜裡接到一通電話,問他們「有一名意外出生的男孩,你們要認養他嗎?」而他們的回答是「當然要」。後來,我的生母發現,我現在的媽媽從來沒有大學畢業,我現在的爸爸則連高中畢業也沒有。她拒絕在認養文件上做最後簽字。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父母同意將來一定會讓我上大學,她才軟化態度。

十七年後,我上大學了。但是當時我無知選了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貴的大學,我那工人階級的父母所有積蓄都花在我的學費上。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唸這個書的價值何在。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唸大學能對我有什麼幫助,而且我為了唸這個書,花光了我父母這輩子的所有積蓄,所以我決定休學,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當時這個決定看來相當可怕,可是現在看來,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之一。當我休學之後,我再也不用上我沒興趣的必修課,把時間拿去聽那些我有興趣的課。這一點也不浪漫。我沒有宿舍,所以我睡在友人家裡的地板上,靠著回收可樂空罐的五先令退費買吃的,每個星期天晚上得走七哩的路繞過大半個鎮去印度教的 Hare Krishna 神廟吃頓好料。我喜歡Hare Krishna神廟的好料。追尋我的好奇與直覺,我所駐足的大部分事物,後來看來都成了無價之寶。

舉例來說:

當時里德學院有著大概是全國最好的書法指導。在整個校園內的每一張海報上,每個抽屜的標籤上,都是美麗的手寫字。因為我休學了,可以不照正常選課程序來,所以我跑去學書法。我學了serif 與san serif 字體,學到在不同字母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版印刷偉大的地方。書法的美好、歷史感與藝術感是科學所無法捕捉的,我覺得那很迷人。 我沒預期過學的這些東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麼實際作用,不過十年後,當我在設計第一台麥金塔時,我想起了當時所學的東西,所以把這些東西都設計進了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東西的電腦。如果我沒沉溺於那樣一門課裡,麥金塔可能就不會有多重字體跟變間距字體了。又因為Windows抄襲了麥金塔的使用方式,如果當年我沒這樣做,大概世界上所有的個人電腦都不會有這些東西,印不出現在我們看到的漂亮的字來了。當然,當我還在大學裡時,不可能把這些點點滴滴預先串在一起,但是這在十年後回顧,就顯得非常清楚。我再說一次,你不能預先把點點滴滴串在一起;唯有未來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

所以你得相信,你現在所體會的東西,將來多少會連接在一塊。你得信任某個東西,直覺也好,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或者業力。這種作法從來沒讓我失望,也讓我的人生整個不同起來。

我的第二個故事,有關愛與失去。

我好運-年輕時就發現自己愛做什麼事。我二十歲時,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媽的車庫裡開始了蘋果電腦的事業。我們拼命工作,蘋果電腦在十年間從一間車庫裡的兩個小夥子擴展成了一家員工超過四千人、市價二十億美金的公司,在那之前一年推出了我們最棒的作品-麥金塔,而我才剛邁入人生的第三十個年頭,然後被炒魷魚。

要怎麼讓自己創辦的公司炒自己魷魚?

好吧,當蘋果電腦成長後,我請了一個我以為他在經營公司上很有才幹的傢伙來,他在頭幾年也確實幹得不錯。可是我們對未來的願景不同,最後只好分道揚鑣,董事會站在他那邊,炒了我魷魚,公開把我請了出去。曾經是我整個成年生活重心的東西不見了,令我不知所措。有幾個月,我實在不知道要幹什麼好。我覺得我令企業界的前輩們失望-我把他們交給我的接力棒弄丟了。我見了創辦HP的David Packard跟創辦Intel的Bob Noyce,跟他們說我很抱歉把事情搞砸得很厲害了。我成了公眾的非常負面示範,我甚至想要離開矽谷。但是漸漸的,我發現,我還是喜愛著我做過的事情,在蘋果的日子經歷的事件沒有絲毫改變我愛做的事。我被否定了,可是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情,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當時我沒發現,但是現在看來,被蘋果電腦開除,是我所經歷過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從頭來過的輕鬆所取代,每件事情都不那麼確定,讓我自由進入這輩子最有創意的年代。接下來五年,我開了一家叫做 NeXT的公司,又開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也跟後來的老婆談起了戀愛。Pixar接著製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公司。然後,蘋果電腦買下了NeXT,我回到了蘋果,我們在NeXT發展的技術成了蘋果電腦後來復興的核心。我也有了個美妙的家庭。

我很確定,如果當年蘋果電腦沒開除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這帖藥很苦口,可是我想蘋果電腦這個病人需要這帖藥。有時候,人生會用磚頭打你的頭。不要喪失信心。我確信,我愛我所做的事情,這就是這些年來讓我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理由。你得找出你愛的,工作上是如此,對情人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將填滿你的一大塊人生,唯一獲得真正滿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偉大的工作,而唯一做偉大工作的方法是愛你所做的事。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繼續找,別停頓。盡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會找到。而且,如同任何偉大的關係,事情只會隨著時間愈來愈好。

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繼續找,別停頓。


我的第三個故事,關於死亡。

當我十七歲時,我讀到一則格言,好像是「把每一天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就會輕鬆自在。」這對我影響深遠,在過去33年裡,我每天早上都會照鏡子,自問:「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後一日,我今天要幹些什麼?」每當我連續太多天都得到一個「沒事做」的答案時,我就知道我必須有所變革了。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下重大決定時,所用過最重要的工具。因為幾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名譽、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在面對死亡時,都消失了,只有最重要的東西才會留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自己有東西要失去了的陷阱裡最好的方法。

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什麼道理不順心而為。

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癌症。我在早上七點半作斷層掃描,在胰臟清楚出現一個腫瘤,我連胰臟是什麼都不知道。醫生告訴我,那幾乎可以確定是一種不治之症,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個月了。醫生建議我回家,好好跟親人們聚一聚,這是醫生對臨終病人的標準建議。那代表你得試著在幾個月內把你將來十年想跟小孩講的話講完。那代表你得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會盡量輕鬆。那代表你得跟人說再見了。我整天想著那個診斷結果,那天晚上做了一次切片,從喉嚨伸入一個內視鏡,從胃進腸子,插了根針進胰臟,取了一些腫瘤細胞出來。我打了鎮靜劑,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場。她後來跟我說,當醫生們用顯微鏡看過那些細胞後,他們都哭了,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一種胰臟癌,可以用手術治好。所以我接受了手術,康復了。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時候,我希望那會繼續是未來幾十年內最接近的一次。經歷此事後,我可以比之前死亡只是抽象概念時要更肯定告訴你們下面這些:

沒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著上天堂。但是死亡是我們共有的目的地,沒有人逃得過。這是註定的,因為死亡簡直就是生命中最棒的發明,是生命變化的媒介,送走老人們,給新生代留下空間。現在你們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逐漸變老,被送出人生的舞台。抱歉講得這麼戲劇化,但是這是真的。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不要被信條所惑-盲從信條就是活在別人思考結果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了你內在的心聲。最重要的,擁有跟隨內心與直覺的勇氣,你的內心與直覺多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任何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在我年輕時,有本神奇的雜誌叫做 Whole Earth Catalog,當年我們很迷這本雜誌。那是一位住在離這不遠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發行的,他把雜誌辦得很有詩意。那是1960年代末期,個人電腦跟桌上出版還沒發明,所有內容都是打字機、剪刀跟拍立得相機做出來的。

雜誌內容有點像印在紙上的Google,在Google出現之前35年就有了:理想化,充滿新奇工具與神奇的註記。Stewart跟他的出版團隊出了好幾期Whole Earth Catalog,然後出了停刊號。當時是1970年代中期,我正是你們現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在停刊號的封底,有張早晨鄉間小路的照片,那種你去爬山時會經過的鄉間小路。

在照片下有行小字: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那是他們親筆寫下的告別訊息,我總是以此自許。
當你們畢業,展開新生活,我也以此期許你們。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非常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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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0 Wed 2005 12:07
  • 曖昧

某一天我們相遇了
就在那麼咫尺
你有你的世界
我有我的

某一天我們聊開了
有先來後到 卻望向同樣的地方
你有你的目標
我有我的

某一天 我們彼此意會了
那麼顯明卻又那麼隱晦
你有你的分寸
我有我的

時間彷彿停滯不前
單調的焦慮 交錯的腳步
是你向前邁進 卻依依不捨回望
還是我埋首忘我 偶爾抬頭致意

再怎樣的簡單不過 也被無限擴大

某一天我們又走回平衡
恍惚間似乎熟稔卻又如此陌生
日復一日的猜測 變換的季節時空
原是 你有你的舉棋不定
而 我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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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atthew, I like you a lot
I realize you're in a relationship with someone right now
And I respect that
I would like you to know that if you're ever single in the future
And you want to come visit me in California
I would be open to spending time with you
And finding out how old you were when you wrote your first song

Dear Jonathan, I liked you too much
I used to be attracted to boys who would lie to me
And think solely about themselves
And you were plenty self-destructive for my taste at the time
I used to say the more tragic the better
The truth is, whenever I think of the early 90's
Your face comes up with a vengeance like it was yesterday

Dear Terrance, I love you muchly
You've been nothing but open hearted
And emotionally available and supportive
And nurturing, and consummately there for me
I kept drawing you in and pushing you away
I remember how beautiful it was to fall asleep on your couch
And cry in front of you for the first time
You were the best platform from which to jump beyond myself
What was wrong with me?

Dear Marcus, you rocked my world
You had a charismatic way about you with the women
And you got me seriously thinking about spirituality
And you wouldn't let me get away with kicking my own ass
But I could never really feel relaxed
And looked out for around you, though
And that stopped us from going any further than we did
And it's kinda too bad
Because we could've had much more fun

Dear Lou, we learned so much
I realize we won't be able to talk for some time
And I understand that as I do you
The long distance thing was the hardest
And we did as well as we could
We were together during a very tumultuous time in our lives
I will always have your back and be curious about you
About your career
Your whereabouts

**

很喜歡 Alanis Morissette 的歌,覺得既有個性又真誠。在此謝謝曾經在我生命中出現過,我愛過和愛過我的人們,希望你們也都過得好,擁有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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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紐約時報記者 Judith Miller 因為堅拒向法庭吐露新聞消息來源而入獄,成為捍衛新聞界自由的英雄式案例,也引起法律與傳播媒體之間的矛盾和曖昧的思考。這是紐約時報的社論,讚揚 Judith Miller 的骨氣,並引經據典討論古往今來相似事件,也呼籲修法,替新聞界打氣。相關專業的朋友歡迎提供評論與看法,謝謝。

社論全文轉自 http://www.nytimes.com/2005/07/07/opinion/07thu1.html?incamp=article_popular&pagewanted=all

This is a proud but awful moment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nd its employees. One of our reporters, Judith Miller, has decided to accept a jail sentence rather than testify before a grand jury about one of her confidential sources. Ms. Miller has taken a path that will be lonely and painful for her and her family and friends. We wish she did not have to choose it, but we are certain she did the right thing.

She is surrendering her liberty in defense of a greater liberty, granted to a free press by the founding fathers so journalists can work on behalf of the public without fear of regulation or retaliation from any branch of government.

The Press and the Law

Some people - including, sadly, some of our colleagues in the news media - have mistakenly assumed that a reporter and a news organization place themselves above the law by rejecting a court order to testify. Nothing could be further from the truth. When another Times reporter, M. A. Farber, went to jail in 1978 rather than release his confidential notes, he declared, "I have no such right and I seek none."

By accepting her sentence, Ms. Miller bowed to the authority of the court. But she acted in the great tradition of civil disobedience that began with this nation's founding, which holds that the common good is best served in some instances by private citizens who are willing to defy a legal, but unjust or unwise, order.

This tradition stretches from the Boston Tea Party to the Underground Railroad, to the Americans who defied the McCarthy inquisitions and to the civil rights movement. It has called forth ordinary citizens, like Rosa Parks; government officials, like Daniel Ellsberg and Mark Felt; and statesmen, like Martin Luther King. Frequently, it falls to news organizations to uphold this tradition. As Justice William O. Douglas wrote in 1972, "The press has a preferred position in our constitutional scheme, not to enable it to make money, not to set newsmen apart as a favored class, but to bring to fulfillment the public's right to know."

Critics point out that even presidents must bow to the Supreme Court. But presidents are agents of the government, sworn to enforce the law. Journalists are private citizens, and Ms. Miller's actions are faithful to the Constitution. She is defending the right of Americans to get vital information from news organizations that need not fear government retaliation - an imperative defended by the 49 states that recognize a reporter's right to protect sources.

A second reporter facing a possible jail term, Matthew Cooper of Time magazine, agreed yesterday to testify before the grand jury. Last week, Time decided, over Mr. Cooper's protests, to release documents demanded by the judge that revealed his confidential sources. We were deeply disappointed by that decision.

We do not see how a newspaper, magazine or television station can support a reporter's decision to protect confidential sources even if the potential price is lost liberty, and then hand over the notes or documents that make the reporter's sacrifice meaningless. The point of this struggle is to make sure that people with critical information can feel confident that if they speak to a reporter on the condition of anonymity, their identities will be protected. No journalist's promise will be worth much if the employer that stands behind him or her is prepared to undercut such a vow of secrecy.

Protecting a Reporter's Sources

Most readers understand a reporter's need to guarantee confidentiality to a source. Before he went to jail, Mr. Farber told the court that if he gave up documents that revealed the names of the people he had promised anonymity, "I will have given notice that the nation's premier newspaper is no longer available to those men and women who would seek it out - or who would respond to it - to talk freely and without fear."

While The Times has gone to great lengths lately to make sure that the use of anonymous sources is limited, there is no way to eliminate them. The most important articles tend to be the ones that upset people in high places, and many could not be reported if those who risked their jobs or even their liberty to talk to reporters knew that they might be identified the next day. In the larger sense, revealing government wrongdoing advances the rule of law, especially at a time of increased government secrecy.

It is for these reasons that most states have shield laws that protect reporters' rights to conceal their sources. Those laws need to be reviewed and strengthened, even as members of Congress continue to work to pass a federal shield law. But at this moment, there is no statute that protects Judith Miller when she defies a federal trial judge's order to reveal who told her what about Valerie Plame Wilson's identity as an undercover C.I.A. operative.

Ms. Miller understands this perfectly, and she accepts the consequences with full respect for the court. We hope that her sacrifice will alert the nation to the need to protect the basic tools reporters use in doing their most critical work.

To be frank, this is far from an ideal case. We would not have wanted our reporter to give up her liberty over a situation whose details are so complicated and muddy. But history is very seldom kind enough to provide the ideal venue for a principled stand. Ms. Miller is going to jail over an article that she never wrote, yet she has been unwavering in her determination to protect the people with whom she had spoken on the promise of confidentiality.

The Plame Story

The case involves an article by the syndicated columnist Robert Novak, who revealed that Joseph Wilson, a retired career diplomat, was married to an undercover C.I.A. officer Mr. Novak identified by using her maiden name, Valerie Plame. Mr. Wilson had been asked by the C.I.A. to investigate whether Saddam Hussein in Iraq was trying to buy uranium from Niger that could be used for making nuclear weapons. Mr. Wilson found no evidence of that, and he later wrote an Op-Ed article for The Times saying he believed that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had misrepresented the facts.

It seemed very possible that someone at the White House had told Mr. Novak about Ms. Plame to undermine Mr. Wilson's credibility and send a chilling signal to other officials who might be inclined to speak out against the administration's Iraq policy. At the time, this page said that if those were indeed the circumstances, the leak had been "an egregious abuse of power." We urged the Justice Department to investigate. But we warned then that the inquiry should not degenerate into an attempt to compel journalists to reveal their sources.

We mainly had Mr. Novak in mind then, but Mr. Novak remains both free and mum about what he has or has not told the grand jury looking into the leak. Like almost everyone, we are baffled by his public posture. All we know now is that Mr. Novak - who early on expressed the opinion that no journalists who bowed to court pressure to betray sources could hold up their heads in Washington - has offered no public support to the colleague who is going to jail while he remains at liberty.

Ms. Miller did not write an article about Ms. Plame, but the prosecutor, Patrick Fitzgerald, wants to know whether anyone in government told her about Mr. Wilson's wife and her secret job. The inquiry has been conducted with such secrecy that it is hard to know exactly what Mr. Fitzgerald thinks Ms. Miller can tell him, or what argument he offered to convince the court that his need to hear her testimony outweighs the First Amendment.

What we do know is that if Ms. Miller testifies, it may be immeasurably harder in the future to persuade a frightened government employee to talk about malfeasance in high places, or a worried worker to reveal corporate crimes. The shroud of secrecy thrown over this case by the prosecutor and the judge, an egregious denial of due process, only makes it more urgent to take a stand.

Mr. Fitzgerald drove that point home chillingly when he said the authorities "can't have 50,000 journalists" making decisions about whether to reveal sources' names and that the government had a right to impose its judgment. But that's not what the founders had in mind in writing the First Amendment. In 1971, our colleague James Reston cited James Madison's admonition about a free press in explaining why The Times had first defied the Nixon administration's demand to stop publishing the Pentagon Papers and then fought a court's order to cease publication. "Among those principles deemed sacred in America," Madison wrote, "among those sacred rights considered as forming the bulwark of their liberty, which the government contemplates with awful reverence and would approach only with the most cautious circumspection, there is no one of which the importance is more deeply impressed on the public mind than the liberty of the press."

Mr. Fitzgerald's attempts to interfere with the rights of a free press while refusing to disclose his reasons for doing so, when he can't even say whether a crime has been committed, have exhibited neither reverence nor cautious circumspection. It would compound the tragedy if his actions emboldened more prosecutors to trample on a free press.

Our Bottom Line

Responsible journalists recognize that press freedoms are not absolute and must be exercised responsibly. This newspaper will not, for example, print the details of American troop movements in advance of a battle, because publication would endanger lives and national security. But these limits cannot be dictated by the whim of a branch of government, especially behind a screen of secrecy.

Indeed, the founders warned against any attempt to have the government set limits on a free press, under any conditions. "However desirable those measures might be which might correct without enslaving the press, they have never yet been devised in America," Madison wrote.

Journalists talk about these issues a great deal, and they can seem abstract. The test comes when a colleague is being marched off to jail for doing nothing more than the job our readers expected of her, and of the rest of us. The Times has been in these fights before, beginning in 1857, when a journalist named J. W. Simonton wrote an editorial about bribery in Congress and was held in contempt by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for 19 days when he refused to reveal his sources. In the end, Mr. Simonton kept faith, and the corrupt congressmen resigned. All of our battles have not had equally happy endings. But each time, whether we win or we lose, we remain convinced that the public wins in the long run and that what is at stake is nothing less than our society's perpetual bottom line: the citizens control the government in a democracy.

We stand with Ms. Miller and thank her for taking on that fight for the rest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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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love for beauty, oh, do not love me!
Love the sun, she has golden hair!

If you love for youth, oh, do not love me!
Love the spring, it is young every year!

If you love for treasure, oh, do not love me!
Love the mermaid, she has many clear pearls!

But if you love for love, oh yes, do love me!
Love me ever, and I'll love you evermore!


如果你是因為愛美 請不要愛我
愛太陽吧 它有著金色的頭髮

如果你是因為愛朝氣 請不要愛我
愛春天吧 它每年都年輕一次

如果你是因為愛寶藏 請不要愛我
愛美人魚吧 她有許多光潔的珍珠

如果你是因為愛而愛 是的
請愛我吧 就像我愛你一樣 直到永遠

**

德國詩人呂克特的詩,很有味道,似乎曾被克拉拉舒曼拿來譜成藝術歌曲(有錯請指正)。好詩與大家共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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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把重點再擺回學術界吧。

對於學術界我有一定的期待(也許是幻想吧)。我認為它應該是一個清高的地方,應該使用和大部分的世界不一樣的價值觀。

但是我逐漸發現學術界裡面,昏庸的更昏庸,封閉的更封閉,愚昧的更愚昧。

許多人竟然因為自己的學術界身份而拿翹,對官大的人極盡卑躬屈膝之能事,而對一般普羅大眾擺出一種高不可親的形象。

請問這應該是追求學問的人應有的態度嗎?

他們說他們熱愛研究,但是在熬過升等以後,便荒廢了研究工作,成天做些沒有建設性的事。我不禁想,那麼「熱愛研究」對他們來說是什麼意思呢?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呢?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們因為自己已經熬成婆,而不停的批評小輩們「不夠熱愛研究」。我的天哪!熱愛不熱愛豈是幾個表面徵兆可以衡量的呢?他們雖然已經身居大位,可是難道在做研究之中沒有體認到自己的渺小嗎?他們怎能放任自己以自己片面的理解而去下結論?這違背了科學態度的原則,我無法忍受這種知識份子的傲慢。

我心中的大師,形象大概和費曼相去不遠。各位如果對他有一點直覺式的了解,大概就會知道我的意思。

以下姑且條列出一些條件:

一,獨特的貢獻

這應該不用說明。舉凡是大師,必定要有過人的貢獻,在某一領域上做了突破性的革命等等。這世界上其實聰明人很多,我發現研究者之中,大半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學術貢獻。因此這一點反而是較容易達成的一點。最困難的往往是所謂涵養風範那些東西。

二,廣闊的心胸

他必須要能夠謙卑,理解自己的渺小(這一點我一直不停的強調),肯定各種事物的價值。他不會因為你說的和他不一樣就對你的說法嗤之以鼻。他會認真思考這中間的謬誤,然後以邏輯導出一個正確的論述。他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大師,就認為這個世界應該要照他的方式運轉。這個特點會使他非常尊重他人,尊重他人擁有自己想法的權利,尊重他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他熱愛這個世界上的事物。有的大師個性比較內向,有的比較活潑外向,但是他們都絕對不會貶低其他的事物。

三,自信與熱情

對於學問本身有超乎常人的熱情,這熱情在他的生活中處處可見。他探索新事物,了解新事物。學物理的不會排斥生物,學電機的不會排斥心理學。他雖然熱愛自己的領域,自己領域的思考方式,但是不會獨尊自己專精的領域。學問本沒有疆界。

勇於了解新事物,嘗試新事物,需要強大的自信來支持。他因為相信自己可以應付新鮮未知,所以凡事都勇於嘗試。

四,擇善固執

他不只專精自己的專業,更有一套自己的價值觀與生活哲學。在有些地方他會非常固執,例如像費曼對於評斷他人很感冒(辭去國家科學院院士一職),有些科學家不參與武器研發等等。

五,信任人,質疑事

對於很多門外漢詢問專業問題,不管聽起來是多麼愚笨,他都會耐心解答。他相信知識不是只有某些人可以獨享,而是每個人都應該有權利接觸。他相信每個人都有權利接觸,也有能力理解。不會認為「這太深了,只有我懂,你不可能懂」而拒絕為普羅大眾解釋知識。這個特點使他用心表達,能夠用很簡單的白話解釋艱深的觀念。一般大眾因為看見簡單的表達方式,較容易理解,也會因此而體會到科學家對專業的喜愛與熱情,跟著愛上科學。

這一點在達賴喇嘛身上也同樣可見。

然而科學家對於任何論述都應該質疑,從假設開始,到證明步驟,到實驗佐證。他們會彼此攻擊論點,但是不會攻擊對方的個性。

這是我目前所想到的五點大師特質。那些會擺架子指使你,會批評你的學者們,請相信我,他們都沒有學到學問的真諦。他們會因為自己年紀長,職位高,而認為你應該尊敬他們。如果他們的為人處事無法使你發自內心尊敬的話,那你真的大可以不要尊敬他們。大師之所以為大師,絕對不在於他難以親近,不在於他的論文多少,是不是正教授,有沒有當院長等等。大師風範,一流大學,也絕不是五年五百億,閉著眼睛砸下去就會有成效。

以上觀點歡迎批評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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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社會的許多扭曲現象,例如不公平不正義,性別不平等,追求表面的成功等等,我相信只要大家努力學習由根本來看見價值,就會迎刃而解。

如果你真的相信真理,相信真理以一種很純粹的方式存在,你將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是女人,就認為她的話沒有深度。你將不會認為她應該被侷限於某些工作。

你不會認為一個菜市場歐巴桑講的話就不可信,不會因為某人從小到大總是考試第一名而盲目相信他的話。

也不會有這許多所謂的專家學者,成天上電視講些歪理。

你會認真觀察來應徵的員工能不能卓越的完成工作,而不是只看他的學歷,然後雇用了以後發現他什麼也不會,態度消極沒有方向,反而衍生更多問題,消耗更多企業成本。

我們會看見更多元的價值,去肯定運動員,畫家,音樂家,更多更多其他職業的尊榮。希望藉由這樣觀念的轉變,孩子們將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夢想,大家不再盲目擠明星高中,擠台大醫科台大電機系。

升學窄門之所以這麼窄,教改幾百次都無大用,原因就出在大家還是朝往同樣的方向走。只要朝往同樣的方向,不管制度如何,競爭就是那麼激烈,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由根本看事情,也能夠讓我們更有遠見,不被一時迷惑。台灣是一個蕞爾小島,天生無法自給自足。我們必須與外界互動,與外界競爭。有遠見的國家,競爭力自然提升,我想這應該不言可喻吧。

在社會內部,我們也能夠去思索人際關係的本質。親情與愛情,家庭與婚姻的本質。為什麼父母與孩子會出現衝突?重點放在物質與成就的親子關係,常造成精神疾病。為什麼看來令人欣羨的婚姻,背後藏有那麼多不快樂?重點放在外在條件的婚姻,很少以快樂為前提,因此同樣造成了許多精神上的壓力,和因為不快樂而引起的惡性依賴。這些不只是個人身心健康的問題而已,這是整個社會所付出的成本。

因為要娶個媳婦回家當次等公民,傳宗接代,如傭人般使喚,服侍自己,而買斷外籍新娘的問題,也肇因於對婚姻的理解太過物質。這一點絕對可以解決,只是也許比較困難而已。

根本的東西往往是看不見摸不到,無法丈量的東西,例如快樂,滿足,愛與尊重。但是那些正是凌駕於一切物質之上的價值,是穩定人心穩定社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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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諱言的,我從費曼身上得到了許多啟示。我也許對於一些事情太過於固執,以致於常常困惑於自己的價值觀,直到我看見費曼的書信,我終於憶起了當初對學問的堅持。

我始終認為科學,藝術和哲學,在某個很內在的層面其實有著一樣的美麗面貌。它們不是互不往來的學問,相反的,它們其實有著一些共通的,跨越古今的氣魄。

我認為社會應以科學,藝術與哲學,作為充滿每個人心智的綱本。我們應有科學家的態度,藝術家的感性,哲學家的透徹。

為什麼人要學習科學?絕對不是想要成為科學家的人才需要學習科學。科學態度,嚴謹的邏輯,崇尚真理的氣勢,能夠使我們學習理性,學習如何使人心服口服,學習辯證,學習判斷,學習如何提出假設,如何驗證假設。一個沒有邏輯的社會,就是會亂,沒有第二句話。

我們應學習如何客觀。在層級比你自己高的上司或權貴面前,能夠捍衛你所深思熟慮過的道理,不因為他們的地位而屈服。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習慣。

科學也讓人學會謙卑,你不會為了反抗而反抗。起爭執的時候,你可以因為自己思慮的不夠嚴而敗陣,絕不會因為對方是權貴而認輸。你也會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沒有經過驗證的事,不會誇大其詞。

當然你也不會因為自己當上了教授或者院長或者校長,就認為你的價值觀比學生輩的要來得正確。

你會在科學中了解任何假設的驗證都要有統計上的意義,因此你在選擇樣本的時候,會考慮到數量與多樣性。當你驗證了一項假設,你也不會自大的說這項假設適用於全世界。你知道凡是理論必有推翻的空間。你也知道人很渺小,不管你推出了多麼大膽的理論。知道越多,越認識自己的無知,那些劃時代的科學巨擘往往非常謙卑。

科學態度不應該在做科學實驗的時候才存在。它應該在政治,社會,商業,還有我們的日常生活中,處處存在。

我始終認為沒有好科學的國家,不會有好工程。工程是應用,科學是根本。如果我們沒有好的基礎科學,那麼我們就會永遠在工程上資源枯竭。一棵樹總要根扎得深,才會有茂盛的綠葉。

藝術使我們的生活更美好,它讓我們的精神有寄託。美學遠比我們想像的要重要許多。現代生活追求物質成就所產生的精神壓力不可小覷。在藝術之中,我們找到避風港,一種無法用理性解釋的安心。憤怒時,我們有筆調鮮明的作品可以共鳴。悲傷時,我們有淡淡惆悵的作品可以陪伴。快樂時,我們也有那些會令人大笑的作品可以配合。

更不用說那許許多多鬼才的藝術家,將我們對色彩,形狀,音符的認知帶到一個全新的層次。「原來藝術可以這樣弄。」那是令人大呼痛快的創意感。

哲學大概是大家最無法捉摸的東西。我對哲學了解不多,但是我認為哲學是很多東西的根本,例如社會學,政治學,心理學等等。世界上不會憑空出現馬克思主義,三權分立,佛洛依德,容格,或國富論。它們一定是經過了許多醞釀,各家學說的反覆辯證,將哲學思維運用在實際的社會議題上,而揉合出一套專屬於某領域的學理。

哲學是實體世界的深刻理解。它非常重要。我們無法在表象上的涇渭分明無止盡的漂泊,而哲學正是提供了這些看似不相干的事物之間的深層連結的思維。

總而言之,學習科學,藝術,和哲學,也許並沒有立竿見影的功效,但是它們的影響力遠遠超出我們所能預期。它們不但提供了許多在應用面枯竭的時候能夠尋求的基本知識,也教導我們如何將事物看待得更深入。一個社會的深度,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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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打開感官,用最原始的感受去看這個世界,才能看到許多表象之下的根本價值。讓我姑且先叫這個能力為美學能力吧。

因為美學鑑賞就是這樣的一種過程。在藝術之中,沒有對或錯。不管在哪一個年代,往往那些不見容於當時價值觀的作品,日後都變得大鳴大放。面對藝術,人變得謙卑而原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今天看到的這個搞怪畫家,明天是不是就一舉成名。你必須放棄以名氣判斷價值的方式,而以最原本的感受,去看見作品的價值。

識人的伯樂不在成名之後。真正知遇之人,在千里馬還是孩子的時候,就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光芒。這叫根本的價值,不會因為名氣而改變。

許多原創者,不管是文學,科學,藝術,或者音樂,往往都飽受批評,因為他們和當時社會的主流審美觀不一樣。然而經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們也許垂垂老矣,也許已經貧困潦倒一輩子,也許已經作古,社會終於能夠接受他們的作品,並成為眾人讚仰的學院派。

這是一種再諷刺也不過的現象。世界是如此庸俗愚昧。

我常常在想,如果愛因斯坦是台灣人,一個小專利員發表的科學論文,能夠有多少人注意到他驚人的貢獻?他還會不會是今日大家所熟知的愛因斯坦?有很大的機會,他會默默的被埋沒在角落裡,大家連論文都懶得去看。

納許拿著自己的論文去找系主任時,系主任對於他修改亞當斯密的理論,認為是一項大突破,而非驚恐於他推翻權威。我們的老師們,有幾人能夠這樣的欣賞學生?

費曼上課不專心,老師看見他的聰穎,拿高等微積分給他看,滿足他對知識飢渴的心智,而非強迫他安靜端坐聽講。我們又有多少老師能夠容忍這樣的學生?

史特拉汶斯基的春之祭,在巴黎首演,因為台下觀眾的極度不欣賞,幾乎無法順利演完。如今他成為二十世紀新音樂的代表人物。

哥白尼還因為主張地球繞太陽轉而惹來殺身之禍呢。

你也許喜歡梵谷,喜歡畢卡索,喜歡西蒙波娃,喜歡並佩服那些「頭一人」的創見。但是,如果我們凡事仍舊習慣以批評壓抑來看待新的事物,那麼我們就很難進步。

我們為什麼沒有那種「頭一人」?因為我們不允許他們的存在。我們一方面渴望著台灣產出那些領導時代乘風破浪的開創性人物,卻又時時刻刻壓抑了在你我身旁具有強大潛力的未來巨擘。要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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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常說台灣的大學不是世界一流,是因為沒有大師。我想在這裡稍稍講一下我對大師的看法。

台灣社會的很多問題,也都源自於同樣的邏輯,如果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話。

我們對於事情的理解和判斷,都來自於太過表面的呈現,而總是忽略深層的東西。但是往往深層的東西才是基本,也才可靠。

越根本的東西,往往越玄妙無法理解,但是同時也越廣泛,能夠解決越多問題。

舉個例子來說好了。教育當中,唸書考試是不可少的制度。原意在於教導學生知識,測驗學生吸收了多少。當然還有讓學生學習競爭,學習如何處理自己的功課,如何學習知識。

學生如果英文考試考得好,通常等於擅長英文,通常又等於往後在英文成就較高,又等於往後事業上能夠在英文上發揮。

你們可能很容易發現,最終的目的是讓學生能夠使用英文。任何知識都是這樣,學了就是要用的。目的是讓他們能夠靈活運用,而不是考試考高分。

但是在我們的考試制度下,只追求高分,不管能否靈活運用。也許這就叫做本末倒置。

教育原為培養人才,培養人才原為社會進步。如果一堆英文考試高分的孩子,都無法運用在生活中,職場上,無法因為考試高分而讀更多原文的高深著作,無法因為考試高分而和世界各國的人們對談激盪,那麼請問,英文考試高分有何意義?

同樣的道理應用在念數學,國文,物理,化學,生物,還有各種各樣的學科上。

所以,我們有一堆考試成績優異的孩子,可是我們的社會為什麼還是亂糟糟,沒有往前進?那就是因為考試成績從來就不曾等同於實力與貢獻度。

台灣人的問題在於還沒有那個慧眼去從根本評量價值。我們不知道什麼樣叫做「他能夠與外國人交談無誤,還能夠交換想法」,我們也不知道什麼樣叫做「高深著作,對世界有影響力的著作」,那些都太無法丈量。所以我們必須依賴分數,金錢,專家意見,來告訴我們,那些東西到底是卓越還是一般。

這是一種不花心思,輕率的判斷方法。

在生活上,我看到的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一窩蜂的現象。我們已經失去了判斷力,不知道什麼是好是壞,是美是醜。因為某女明星背了某種包包,所以它就是美的,因為日本風靡某些東西,所以它就是好的,因為美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所以它就是對的。

去吃東西,點最貴的。價錢高,你就覺得它好吃。失去了味覺,以金錢取代。

去看畫展,買最貴的。價錢高,你就覺得它好看。失去了視覺,以金錢取代。

去聽音樂,聽最貴的。價錢高,你就覺得它好聽。失去了聽覺,以金錢取代。

價錢當然是品質的一種指標,但是它不能完全成為判斷品質的標準。這一點似乎我們都沒有學到。

其他的例子不勝枚舉。例如什麼樣叫做傑出教授?是論文多嗎?還是論文篇數少卻貢獻大?我們再次因為太過愚昧,無法丈量貢獻,於是選擇了丈量篇數。

學術界目前正在反省這一點,於是提出了會議期刊分等級制,也提出了被參考次數丈量。雖還沒有令人百分之百滿意,但是已經算是跨出了很大的一步了。

我相信有很多產業也在經歷一樣的過程,反省如何看人看事看物,如何評定價值。這一點我非常樂觀其成,也認為是這個社會必須要走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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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3 Sun 2005 12:22
  • 初衷

我好像找到了我找了很久的東西。

我記起了科學之美,數學之美,邏輯之美,記起了我醉心於這種美麗的專注眼神。

我記起了當初為什麼選擇這條路。

很久以前,我曾經因為追求一種有系統的思考方式,而選擇了理科這條路。我必須要問為什麼,否則我總感到痛苦。我很難忍受規則和特例的同時存在,總是不停的想,必定有什麼更廣泛的理論架構,可以解釋那些看似矛盾的事實。

而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奠基於學歷與表面成果評量的質疑而壓得喘不過氣來。

到底誰有權利去評斷誰適合追求知識,誰又不適合追求知識?我原本就一點點都無法認同這種自以為是的評斷,如今依然沒有改變。

很多次很多次,我都幾乎要以那些外界的評斷來作為我自己的價值。但是,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我為什麼要因為庸俗而退出?為什麼要因為膚淺而投降?

我為什麼要因為那些響叮噹的半瓶水,而阻止自己追求理想的機會?

你可曾面對大師手稿,欣喜的感受著自己的渺小?可曾看著他們探索真理的模樣,而著迷入神?可曾看著他們與人激盪,眉飛色舞的神采,心嚮往之?可曾親臨他們當年足跡所到之處,屏息景仰,內心澎湃,幾乎要掉下淚來?

可曾因為和人類智慧的顛峰近距離接觸,而選擇相信自己?可曾因為相信自己,而在困境中依然勇往直前,堅持初衷?因為相信自己,而在不知不覺又將劃地自限時,重新充滿自己的信心,再站起來向前邁進?

我很高興找回了,我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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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的歌詞和旋律都寫得很簡單,但是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好聽,充滿甜蜜的愛的氣氛:

我聽見你的聲音 有種特別的感覺
讓我不斷想 不敢再忘記你
我記得有一個人 永遠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夠這樣的想你

如果真的有一天 愛情理想會實現
我會加倍努力好好對你永遠不改變
不管路有多麼遠 一定會讓它實現
我會輕輕在你耳邊對你說(對你說)

我愛你愛著你 就像老鼠愛大米
不管有多少風雨 我都會依然陪著你
我想你想著你 不管有多麼的苦
只要能讓你開心 我什麼都願意
這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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